“我转你。”
“线上就留下痕迹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是吧?这样吧,我委屈一下多走两步路,过两天找你要。”
张引羊没有再纠缠,转身离开。
只有纵有谷站在原地。
“纵有谷,你最好坦白,坦白所有事情。”
纵敛谷从一旁的房间中走出。
她短暂地摘下口罩,冲纵有谷露出一个笑。
“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已经死了,我亏不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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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有谷其实对自己的定位很不清晰。
她既没有自傲时以为的那么出彩。
也没有自卑的时候认为的那么不堪。
她只是一个爱小牌大耍的小有名气的演员。
很高兴遇到你们呀。
主页又开了一本预收,有兴趣地话点个收藏呀。
第21章
纵敛谷沉默地跟着纵有谷回到了酒店房间。
咔嗒一声,房门被关上。
纵有谷转身,纵敛谷紧紧贴在她身前,冰冷的眼神牢牢锁定在纵有谷身上,仿佛纵有谷是她的猎物一般。
“你最好坦白所有事情。”纵敛谷的手指在纵有谷的脸上反反复复地摩挲着,在脸上留下浅浅的指甲印。
纵有谷抿了抿嘴,而后像是下定决心。
她上前抱住了纵敛谷。
双臂环着纵敛谷的腰,感受着对方紧实的肌肉与起伏的呼吸。
“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出现。”
虽是问句,纵有谷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疑问的语气,反倒更像是指责。
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泪连着鼻涕全部用力地擦在纵敛谷的衣服上,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纵敛谷的气味。
纵敛谷有些嫌弃地推开纵有谷,纵有谷却执着地擤完了最后一点鼻涕。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套衣服贵,用我的衣服擤鼻涕和用钞票擤鼻涕没有区别了,而且晚上还有庆功宴呢。”
纵有谷又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状态,她又补充道:“这酒店太高档了,我不敢用这里的餐巾纸,万一又额外收费怎么办?”
纵有谷抬头,她望着纵敛谷。双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攀上了纵敛谷的肩膀。搭在肩膀上的手指一下下、得寸进尺地戳着纵敛谷的脸颊。
“你不是要我坦白嘛?我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呢?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如果我连对自己坦诚都做不到,那我也太可悲了。
不过这个故事很长,让我想想怎么说。”
“嗯……其实我也叫纵敛谷。”
……
十九年前,纵有谷来到了升亭福利院。
那时,纵有谷还不叫纵有谷。
她是纵敛谷。
升亭福利院位于偏远小县城,曾经也是重点扶持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