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霍潇想掀桌子,“而且为什么他占周一。”
林月疏:“你还占休息日呢。”
此话一出,集体闭麦。
漫长的沉默过后,林月疏身子一直:
“等等,你所谓的选择,该不是要我选一个……谈恋爱。”
霍潇松了口气。还行,脑子没锈死。
霍屹森一直沉默,听到林月疏这么问,眉尾不着痕迹地抬了抬。
林月疏的视线在二人身上依次划过,而后笑得恬不知耻:
“我不要,睡个觉拍拍屁股走人就好啦,为什么要恋爱,多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隔壁打麻将的吵闹声也忽然消失了,整个世界瞬间跌入了真空环境。
十几分钟过去,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林月疏玩着手指,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二人。
从意识到自己搞错人到现在,三小时了,起初的震惊完全消化在可以品尝两个高质量雄性的喜悦中。
两人还是不说话,林月疏的思绪已经飘到了鄂尔多斯。
说起来,他先前竟然没发现二人风格大相径庭。
仔细回想,霍屹森喜欢申进申出,幢得用力;
霍潇则是九潜一申,并且前戏做得足,特喜欢调情。
再说起来,难怪那次床戏霍潇能放下顾虑直接进去,而自己也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合着是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形状。
胡思乱想着,霍屹森忽然起身。
他看了眼手表,随手拿过大衣:“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
两人没说话。
到了门口,霍屹森脚步停住,微微侧首:
“林月疏,不用急着给答案,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做一个不后悔的决定。”
林月疏:“嗯……行。”
霍屹森关门离开,没几秒,霍潇跟着起身。
林月疏拿过外套:“走么。”
霍潇从他手里一把夺过外套扔一边,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手腕,冰冷的视线风云涌动:
“林月疏,我现在很火大。”
他曾经暗自窃喜,林月疏从不拒绝他的亲昵行为,以为是林月疏对他也有意思。
今日才明白,他自始至终是霍屹森的替代品,在林月疏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有的热情迎合全都是因为对方是霍屹森。
林月疏仰头望着他的脸,逆光看不真切,但能察觉到脸部线条比平日更凛冽。
“张嘴。”霍潇命令道。
林月疏乖顺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