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
林月疏反问:“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
老太太一听,又开始挑字眼,梆梆往邵承言身上捶:
“你听他说什么?他家?这是他家,我一死老太婆算什么东西!”
林月疏不语,笑望好戏。
邵承言被她吵得头大,本就因为温翎漫的事烦着,身边人又处处给他添乱。
“你先起来!”他不耐烦道,“你委屈归委屈,饭不能不吃吧!”
一声吼,老太太也意识到自己演过头,拍拍屁股爬起来,对着林月疏上下乱打量。
林月疏对她笑笑,上了楼。
刚脱了外套,手机响了声。
江恪发来了消息:
【[小狗头顶乌云.gif]】
林月疏就着脱了一半的外套给他回了消息:
【今天没去公司堵你,觉得不适应了?】
江恪:【朋友给了两张音乐会门票,算了我找别人一起看吧,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