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并未因为她昏厥而停下,反倒是将她双腿架在臂弯里,直接抱起软绵绵的身子走到一根粗大的柱子前。
他将她的背脊抵在冰凉的木柱上,这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昏迷中的李晚音悠悠转醒,睫毛颤抖着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知白便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那两条修长的白腿缠在自己腰上,腰身一挺,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顺势捅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醒了? 正好,刚才还没够。 这次我们换个姿势,让你看看清楚,是谁在干你,又是谁在用这根东西把你填满。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啊——!! 又进来了…… 好深…… 撞到了…… 柱子好硬…… 顶得好痛…… 师父…… 慢点…… 我不行了…… 真的要坏了……】
沈知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他站着干她,每一次进入都极深极重,像是打桩一样,将她整个人顶得离开地面,只能死死依附在他身上。
那根肉棒如同铁杵一般,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花心,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人崩溃的快感。
【慢? 没得慢。 刚才那药效不是让你爽得吗? 现在叫唤什么? 这肉壁夹得我这么紧,明明就很爽,很想要,对不对? 张开嘴,叫我名字,叫知白。 让我听听你这张嘴除了叫师父,还会不会叫别的。】
【啊…… 知白…… 啊…… 好深…… 太深了…… 要被顶穿了…… 啊…… 不行…… 这个姿势…… 太羞耻了…… 啊! 别顶那里…… 那是子宫口…… 啊!】
【叫得好听,不过声音再大点。 这间静室隔音极好,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只能让我听到,只能让我知晓你现在有多骚,多淫荡。 夹紧点,别让水流出来,全都在里面面给我,把这根肉棒当成你的命一样含着。】
【命…… 你是我的命…… 啊…… 啊…… 要飞了…… 又要飞了…… 师父…… 救命…… 好涨…… 要满出来了……】
沈知白听着她那一声声破碎的叫唤,心中的更是烧得旺盛。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泛红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副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妖娆至极。
他忍不住低下头,再次含住那两片红肿的唇瓣,疯狂地啃咬吸吮,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这次我要干到你失禁,干到你求着我杀了你。 这酥骨香的药效还没过,你这身体还能再榨出更多水来。 晚音,你这里真是天生给我操的,又紧又热,还这么会吸,简直要了我的命。】
【啊——!! 别吸了…… 真的要泄了…… 啊…… 啊…… 救命…… 我不行了…… 要喷了…… 又要喷了…… 啊!】
【喷出来,边被我操边喷出来。 我要看你像个泼妇一样在我身下发泄。 这根肉棒还不够硬吗? 还不够深吗? 还不够让你爽吗? 那就用你的嫩肉好好伺候它,让它射在你最深处。】
沈知白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那是两人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征战,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静室内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
他在她体内肆意横行,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像是要将这具身体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啊——!! 喷了…… 喷了…… 啊…… 好多水…… 师父…… 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肉壁一收一缩地死命咬住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沈知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收好…… 全都给我收好…… 一滴也不许流…… 这都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