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药效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紧紧缠绕在苏晓晓的神经上,不断蚕食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拼命摇着头,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不堪。
她不想承认,不想在这种药物的驱使下变得一文不值,可身体却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完全背叛了大脑的指令。
那种深处的空虚感和酥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贪婪地追逐着那根能带给她快感的肉棒,卑微地乞求着满足。
【不…… 不要…… 我不想要了…… 你走开…… 啊…… 可是下面好痒…… 好空…… 求求你…… 填满它…… 我不想的…… 控制不住…… 呜呜…… 我变得好奇怪……】
【不想?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晓晓,看你现在这样子,腰扭得这么欢,屁股翘得这么高,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等着公狗去骑? 药效是催情的,但你骨子里的骚气可不是药能造出来的。 这只会把你心底最深的欲望勾出来,让你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啊…… 别说了…… 羞死了…… 我是母狗…… 我是你的母狗…… 陆淮序…… 给我…… 快给我…… 好痒…… 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只有你能灭火…… 求你…… 插我…… 狠狠地插我……】
陆淮序看着她这副挣扎却又沈沦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抽出了那根沾满淫水和血丝的巨物,在湿漉漉的穴口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每一次拍击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苏晓晓浑身颤抖,那张开的腿间本能地随着声音收缩,试图去夹住那个离开的源头。
【想要? 那就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狗? 这个穴是给谁用的? 叫得听点,或许我会发发慈悲,再让你爽一次。】
【我是你的母狗…… 我是陆淮序的母狗…… 这个穴是给你用的…… 专门给你插的…… 啊…… 别打了…… 好麻…… 进来…… 求你快进来…… 我受不了了…… 主人…… 干我……】
【真乖。 既然是母狗,那就拿出点母狗的样子来。 把屁股翘高,把你那最骚的地方露给我看。 让我看看,峨眉派的大师姐,变成了母狗之后,有多么。】
苏晓晓已经完全没了尊严,她跪趴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高高地翘起圆润的臀瓣。
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对着他,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她回过头,虽然看不见,但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欲望,那样子淫荡到了极点。
药效让她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就是被占有,被填满,被这个男人狠狠地折磨。
【啊…… 进来了…… 太深了…… 啊! 好大…… 撑满了…… 好棒…… 就是那里…… 用力…… 再用力…… 干死你的母狗…… 啊……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陆淮序握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从后面狠狠贯入。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旧让人发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苏晓晓的身子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断线风筝,只能任由他摆布,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草丛中回荡。
【真紧,真骚。 夹得我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满足过了? 这药效让你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喷水,真是个天生的淫娃。 晓晓,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只有我能给你的。 你的一生,都只能这样趴在我的胯下,做我一个人的母狗。】
【啊…… 嗯…… 是…… 我是淫娃…… 我是你的母狗…… 只要你能满足我…… 怎么样都行…… 啊! 要去了…… 又不行了…… 太深了…… 顶到了…… 脑子要烧坏了……】
【去吧,尽管去。 把你那些体面、那些骄傲,全部喷出来。 在这片禁海里,只有我和你,只有肉体和欲望。 我要让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刻上我的名字。 现在,大声叫,告诉我你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