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的讨论,两人对战队与国外战队的区别更加清楚了,哪里有优点,哪里有缺点,都看得越来越清楚,这对于他们将来的训练很有好处,可以少走弯路。
夜,渐渐深了,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可同在一个城市里的这些特殊的年轻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是越来越有**,越来越兴奋了。明天,就是圣诞了啊。
时代不同,流行的东西就不同,曾经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到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圣诞节,就是那么一个体验“曾经拥有”的好机会。于是乎,你总是可以在校园周围听到这样的:
“你女朋友来啦?”
“是啊,从青岛坐了八个小时火车赶过来的。”
“圣诞节打算带她去哪转转?”
“没想好呢,不过先开了个房间住下来了~~”
您听听,还没打算好,这房间已经开好了。现在这不比从前,“开房间”这三个字,代表的意思太多了——几乎已经是找小姐,或者和女朋友抵死缠绵的代名词了。
翟让何尝不想“曾经拥有”一把?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更何况,他是想完全拥有单晚晴,像她那么特殊的女孩子,他可不想就简单的“拥有”一次就完了,他更希望能“天长地久”。眼下,他就正躺在**憧憬着明天的一切,他考虑了很多方案,但都被他一一否决,毕竟,单晚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很希望,明天,能够发生一些事,一些足以让单晚晴牢牢记住自己的事,一些足以成为别人口里“故事”的事。
大师赛,大师赛~~晚晴试图考虑一下有关比赛的事情,可是,却总有一个名字不断的扰乱她的思路,浮浮沉沉的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她房间的窗口朝北,可以清晰的看见天边那颗闪亮的北斗——那是一颗可以给暗夜中迷路的人指明方向的明星。可谁给她指点迷津呢?她的心,迷失在这圣诞节前凄迷的夜晚。
陆成睡得很香,东子如雷般的呼声都没能吵得醒他。梦里,他和他的“wSorc”从重重包围中一步步杀出,正向着远大的目标前进。这,是他数月以来睡得最塌实的一次。
东子翻了个身,吧嗒了几下嘴,梦呓着:“汤包~~再来一笼!”这个无忧无虑的人,梦里都想着吃。
12月24日早上,悦耳的铃声在东子耳边响起。东子迷迷糊糊的摸到枕边的手机,嘟囔着:“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该拖出去枪毙!喂,哪~~”
“死东子,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昨天说好了过来接我们,不想活了吧你?”一阵“河东狮吼”只吓得东子从被窝里一下子蹦了起来,边往身上套衣服边含含糊糊的急急说道:“老婆,不怪我,都是陆成那小子,招回来一个什么鸟人,研究录象到夜里一点多,吵得我一直睡不着。不然,我早起来了!~~对对,就是他~~真的不关我事,不信一会儿见了面你问他~~哎哟,我哪敢说谎啊,你就是借我俩胆~~我也不敢啊!好好,老婆大人一会儿见~~啊,我们一定最快的速度赶到,行,挂了啊!”刚挂了电话,一回头,只见陆成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叠被子呢。东子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在你栽赃陷害我的时候!”陆成淡淡的说。
“我~~我那是迫不得已,你不知道,上次我~~算了,还是不说了。”东子似乎不好意思,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不过更令人奇怪的是,这次陆成竟然没追问什么,只说了一句:“知道你小子是软骨头!好了,快点吧,都十点多了。”
十分钟之后,两个人边咬着手里的煎饼边走向车站——当然,有个饭桶手里拿的是两个。“我说,今天咱们去哪啊?”东子吞下最后一口煎饼,摸了摸肚子,小声又嘀咕了一句,“好像没饱~~”
陆成横了他一眼,低骂了一句:“超级饭桶!”然后想了想,又说,“我想先带她们去逛逛商场,就去新街口吧!恩~~然后去哪呢?”
“去吃饭!”东子大声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