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刚刚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原来也是个骚货!”帕西尔忍不住骂着,同时两只手轮流拍打她丰满的臀部,清脆的响声带来极大的羞耻,令她的脸上泛起浓郁的红晕,抽插和拍打全部被高度敏感的身体转化成了快感,钻进大脑。少妇放声浪叫着,刺激着身后的主管更加奋力冲刺。最后,一股股浓精奔涌进早已被填满多次的小穴,帕西尔满意地拔出肉棒,走到少妇跟前抖动两下,后者随即张口含住,吸吮吞吐起来。
“嘿呀,我他妈的算是明白了,你不愿意投降是希望所有人都来肏你啊!真是个荡妇!”又一次射在口中之后,帕西尔一脸狞笑地揪住她的头发,望着她那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淫堕神情说:
“好啊,既然你这么淫荡,那就不妨让你这苏维埃婊子,给这个逝去的红色帝国当殉嫁吧!!”
“呕,呜…呜……”索菲娅的脸上看不出是兴奋还是悲伤,口鼻之中则满是精液,亦不知流淌下的种种液体之中,有没有因屈辱而滴下的清泪。
“好了!你们随意吧!”帕西尔挪开肥胖的身子,看了看索菲娅身后长长的队伍,胖手一挥:“开始享受吧!”
先是被俘获的红军战士,排着队,依次走上刑台。战士的信仰大都相对坚定,因此心灵波很巧妙地顺着他们的观念而把握住他们的大脑。战士们的脑海中被灌输了这样一条讯息:“用你胯下的武器,惩戒面前的苏维埃败类。”
“我干死你!干死你这祖国母亲的叛徒,干死你这人民的败类!!”士兵咆哮着,抓着索菲娅的屁股,每一次都狠狠地冲撞到最深的花蕊之上。少妇被这般迅猛地突刺冲撞得意识一阵恍惚,而后却又以更为淫荡的姿态迎接着攻城槌般的冲击,口中更是不住地媚叫。士兵们大喊着口号,仿佛向敌人发起冲锋一般抽插着昔日最为敬重的将军夫人,这冲锋是如此的猛烈,精液都宛若出膛的枪弹般,裹挟着滚烫的热量扎进将军夫人的子宫。索菲娅彻底沦陷了,整个大脑都为快感所占据,而战士们更是冲击地愈发猛烈,只待将“枪膛”中的“子弹”打入“敌人”的身体后便怒吼一声,向着回收站的方向跑去。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演绎着“前赴后继”。一名,又一名,在心灵波的支配下,他们发疯一般奸淫着被视为敌人的这位他们曾经最为敬仰的女性,然后冲向回收站,化为一滩血泥,一切的一切,都似当初在总攻的号声下发起冲锋一般,去的义无反顾。
最为令人迷惑和诧异的行为莫过于此,士兵们整齐地排着队伍,向红场的中央走去,就像战争的阴影笼罩这红色帝国之前,在同样的地点举行的隆重阅兵式一般。士兵们踏着整齐的步伐昂首向前,如同接受领袖检阅一般,依次使用着索菲娅湿透了的阴户。他们高含着口号,奋力抽插着女副官的淫穴,胯下女人的一声声凄惨的呻吟就是为他们定下踏步基调的鼓点。战士们甚至依照各个兵种有序地排列,功勋部队和近卫军走在最前面,而后依次是步兵、装甲兵、侦察兵、空降兵,海军、空军……直到最后的战略导弹部队和内务部武装。正如他们依次通过红场,向世界展示强大的红色武装力量一样,他们再一次踏上相同的一片土地,向一个女人发泄着欲望……
“啊…啊…嗯,啊……”索菲娅在这支“军团”的“进攻”下完全溃败下来,少妇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着,一次又一次的猛攻下高潮迭起,媚声连连。精液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浸透后,又在地上蓄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红军战士依次走完之后,莫斯科的市民们也排队走上刑台,索菲娅还没来得及休息,便再一次陷入无穷的快感之中。即使是在凛冽的寒冬,被欲火焚烧的她始终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只顾迎合着一个又一个人的肉棒,忘我地大声呻吟着。
和军人不同,心灵波对平民的影响以另一种方式体现了出来,市民们的脑海之中被传递着这样的一条消息:“你即将迎来死亡,可在这之前,还有一位美丽的女人帮助你完成人生最后一次快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