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 红场
12月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在空中狂舞着,打着旋洒落下来,给搭建在这一昔日无比神圣的阅兵场上搭建的战地回收站铺上一层白衣。雪花同样飘落在排成一排,依次走进回收站的莫斯科军民的脸上,而唯有那些巨大的粉碎机和绞裂齿轮上面的积雪会被不断抖落——它们总是不断活动着。坐落于红场四周的四座回收站全功率运行着,吞噬着源源不断走入其中的毫无心智的生命。沦为傀儡的他们毫无意识,完全受人支配,井然有序地排成队伍,走进那些发出轰隆隆爆响的粉碎机之中。骨骼嘎嘎碎裂的声音和血浆喷溅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没有人在意,依旧面无表情地踏入,然后化为一片模糊的血肉。回收站不断吞噬着碎裂的骨渣与肉酱,它们是厄普西隆帝国维持庞大的精怪与毒爆虱部队的必需品。
而没多久,在红场的中央,那被铲平的神圣导师的陵墓之上,架设起了一个刑台。
刑台结构很简单,一个铁质颈手枷被架在地上,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被卡在枷中,正是索菲娅。颈手枷高度调整的恰到好处,她被迫蜷曲起双腿,下身的穴口刚好与大多数男性的阳具平齐……
索菲娅在产后被送到了厄普西隆的军营中“修养”。却是已经不知道遭受过了多少次凌辱,被固定在铁枷上时,浑身上下的湿黏液体已然被寒风吹干,遗留下大片大片的精斑,遍布全身,倒也将白皙的胴体点缀成另一番蒙难美人的另类诱惑。
她被放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为这些即将化为一滩血污的心灵傀儡提供最后一次发泄的欲望。
“啊,呃,啊…”索菲娅虚弱地呻吟几声,淫毒的效果因严寒而消退了几分,她得以恢复些许的理智,她艰难地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眼熟的肥胖身影来到了自己面前。
“欸,你是…”眼前的胖子正是曾经的克格勃人员帕西尔,他因立功晋升主管后没少找过将军的麻烦,当然,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夫人,居然是你来吗?”帕西尔的言语中捎带些惊讶,但少妇显然比他更惊讶:帕西尔的衣袖上佩戴着厄普西隆的臂章。
“你!叛徒!”索菲娅用剩下不多的气力叫骂道,帕西尔没再多说,而是直接褪下裤子,猛地捅进她的小嘴。
“咕呜!”
“夫人,我劝你还是放弃这种抵抗吧。”帕西尔开始摇动自己的肥腰,少妇饱经凌虐后依旧温润的口腔刺激着他舒爽地大喘着气,“夫人啊,国家可是没了,彻底没了,红军全完了,这时候的抵抗还有什么用吗?不如好好享受,活下去吧!”他说着,而后突刺一番,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头。
“夫人啊,你看看我,只是知道个药剂,就顺利地当上这红场的主管了。听我一句劝,将军同志罪该万死,赶紧摆脱他,你也能少受点苦。回头你就跟了我,我不在乎你被他们怎么了,我相信以你的才能,不至于在帝国混不下去。”
“呜,呕!咳咳……”索菲娅呛出一滩精液,抬起头,死盯着眼前肥胖的主管,大有将他生吞活剥之势,愤怒完全压制住了淫毒的效果,她咬牙切齿地叫骂着。
“你这人民的叛徒,恶魔的爪牙,地狱里钻出来的走狗!我誓死都不会跟你一样,用龌龊之物摇尾乞怜!!”
“哦哟,夫人,没必要,真的没必要。”帕西尔说着,走到她的身后,将再次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穴口。蓄积多日的精液让他不需要任何润滑便轻松滑入。
“你!嗯…啊…畜生…”快感又在下身被阳具填满的瞬间充斥她的大脑,她想叫骂,钻出喉咙却化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而身体亦是如此,配合着肉棒的进出而扭动自己水蛇般的纤细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