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监狱
“呃……”
浑身的伤痛把谭雅从睡眠中唤醒,她挣扎着爬起身,睁开眼。俄国人对她的看管可谓是警惕到了极致:她时刻被沉重的镣铐所束缚,即使是在自己的牢房中,那些铁链仍极大地限制了她的活动。身上的伤口被十分简易而粗暴地处理过,涂抹在上面的药膏更是令她痛苦不堪。伤痛,酷刑跟禁锢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的她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立起来已属不易。
但她仍然没有屈服。
谭雅扶着墙,缓缓地站立起来,她要以一种蔑视的姿态,迎接即将走来把她押去受刑的狱卒们。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那些狱卒按时到来,这样的变化甚至令她有点不适应了。
“怎么?这些臭毛子都是些懒汉吗?”她不屑地自言自语道。
等了很久,才听到牢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此时的谭雅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刻薄的嘲讽。
但下一刻,她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来自克格勃第三总部的那个委员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蓝色的军官帽尤为显眼。
“是你?!”谭雅不由得攥起了拳头。
“啧,我们又见面了啊,特工女士。”委员露出了那令谭雅万分厌恶的虚假的笑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特工,“哎呀,那些波兰蠢驴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不过嘛,你身上的伤痕和手脚的拘束让你更漂亮了呢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谭雅恶狠狠地盯着他,“如果你是特意过来折磨我的,那可真是遗憾,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不要生气嘛,美丽的特工小姐。”委员笑道,我来这里,是要领你见个人。”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委员一歪头,“带走。”
谭雅被押到审讯室的那一刻便怔住了,她看到自她到欧洲以来便一直跟随着她的那名日本女军医就被捆在她面前的床上。
“优……优玲子小姐……”谭雅下意识地叫道。
耪优玲子的双手被捆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头,双腿则被分开,分别捆在床尾两侧,此刻的她正艰难地晃动着身体。她听到有个女声在呼唤,抬起头,恰好看见被士兵押进来的女特工。
“谭……谭雅前辈!”她不免惊叫一声,之前怎么也没想到俄国人会把女特工转移到这里。
“哦?你们认识?”委员明知故问,“那太好了,正合我意。”他示意狱卒将女特工用铁链固定在座椅上,随后又坐到优玲子身边。
女军医还在扭动着身体,委员见状,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蛋:“哦哟,白蝶小姐,你要知道,这个时候乱动对你可没好处哦。”
委员说着,另一只手往下移,开始解优玲子军装的纽扣。
“诶?!”优玲子先是一愣,随即挣扎起来。
“や……だめ! だめた!や……めて !”(不……不要!不可以!放开!)
优玲子大叫起来,同时拼命挣扎着,但由于手脚都被牢牢捆住,她除了阻碍委员手上的动作外,对自己即将迎来的遭遇毫无办法。
委员一下子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摁住了女军医不断扭动的水蛇般的腰肢。
他一只手摁住优玲子的两只胳膊,一只手捏紧了她的下巴,双腿则岔开分别压住她不断抖动的两条腿。斯拉夫人种赋予的体型优势使得这日本女人在他面前宛如一个小巧精致的玩物。
“啊……呃嗯……”优玲子的嘴被捏到变形,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委员宛如一座肉山般将她娇小的身躯死死压住,令她动弹不得。女军医甚至能感到委员那不断喘出并喷在自己脸上的阵阵粗气,以及那贴在自己腹部的……一根坚硬的棍状物。
“你可真是不识时务,白蝶小姐!”委员喘着粗气说道,“我本希望你能乖乖享受这一切,但现在看了,只有用点手段强行让你放弃无谓的挣扎了!”他一摆手势,一名下属走来,手里握着一根针管。
“住手!你想干什么?!放开她!”谭雅在一旁叫道,同时晃动身体,试图挣开束缚自己的铁索与镣铐。
“谭雅女士,您这都看不出来吗?”委员笑着侧过头望向女特工,那笑容在谭雅看来无比狰狞,那是一只猛兽在看向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时才会表现出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