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旁边的傅冷,顾承舟,和其他人,也只是眼圈发红。
这一刻,她看透了徐睿。
他的本质,就是一个柔软的人。
陆青青走到村民的前面。
扬声高喊:“乡亲们,现在你们应该相信官府了吧?
徐县令父子从来到明安县,并没有与人同流合污,贪腐受贿,反而清剿了伏虎山上的土匪,堤坝的事,现在大家也知道是小人所为。
所以,现在一定要听从官府安排。
让亲人尽快入土为安。
否则,产生疫病,那真的就严重了!”
徐睿也站到了她旁边,接着道:“大家放心,官府已经出面定制了棺木,很快就会运送过来。
倒塌的房屋也安排了人帮你们重建。
振作起来,替你们的亲人好好的活下去。”
村民呜咽不已。
又跪地感谢。
万玉霆看着并排站在一块儿的人,恍惚觉得,他们是站在同一高度的一类人。
怎么会如此?
一个村姑,一个县令公子?
……
接下来,大泊子村开始配合官府的安排。
五个罪人被拖走。
村民开始安葬亲人。
衙役挨家挨户检查,有些人家无一生还,需要把尸体全都找出来。
还要排污水,清理污物,烧艾草消毒。
大夫们也使出了所有的本事,恨不得马上把村民全都治好。
陆青青的面前,排的队伍最长,全都是女人和孩子。
四喜也在旁边支上了摊子,面前也排了人,因为,他是陆青青的徒弟。
村民信任陆青青,也信任她的徒弟。
事实上,四喜知识学的很扎实,初时可能还因为紧张动作有点慢,但他手法很稳。
后面动作就快了,包扎开药,下针,遇到严重的,也不会逞强,直接承认自己不行,要让师父来。
因为,对生命尊重与严谨。
徐睿看着全村已安排妥当,就让傅冷留下,专门接送陆青青。
而他又带着人赶去了其他村落。
他刚走,就有两个衙役抬着一支担架朝这飞奔而来。
“大夫,大夫!快来,这个严重!”
担架是草藤编起来的,顺着草藤的缝隙,滴滴答答的血往下落。
担架上,一个男人躺着,艰难喘息,他的胸口,插着一根尖锐的木头。
“我们听到求救,从倒塌的屋子里把他挖出来的,他被断裂的梁木插伤了!”
大夫围上来。
“这不得行,离心脉太近了!”
“木料还有杂刺,不知内里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