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三皇子的话语雅儿贝德满头雾水,此时的她别说去理解那些彷佛在她脑子里凭空消失的词语,就连她为何身处于此地的原因都无法记起,她只感觉脑袋里除了基本的常识外完全是空荡荡的一片,身体也在莫名的发热,但却依旧无法靠自己的意志移动分毫。
“哎呀,每次把别人过去的经历删除再往里面加上她以为能够反抗的画面时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三皇子不知道何时一手拿起了一张深黄色的牛皮纸,另一手则拿着那只毛笔在上面涂涂抹抹。
“你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啊,除了你来到这个城市的经历外,你其它的过去所使用的文字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啊,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那些我认不得的文字全部删干净了,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在雅儿贝德松懈大意自信能够抵抗那杯酒的效用,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就注定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的确,如果只看那杯酒的催情效用,在雅儿贝德面前实在是太过不值一提,但若是只把那杯酒看作三皇子手中那只世界级道具的毛笔的引子的话,哪怕是雅儿贝德,也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就中了招。
雅儿贝德方才还有意识去抢夺毛笔的动作,其实只是三皇子恶趣味利用毛笔加在那张代表着雅儿贝德履历的深黄色牛皮纸的雅儿贝德的幻想,实际上三皇子在雅儿贝德喝了那几口酒之后,甚至还没等雅儿贝德将想要见识魔法道具的来意道明,三皇子便已经悄然使用了那只毛笔,将那张牛皮纸召唤出来。
而他在看到牛皮纸上几十倍于普通人类的他完全不认识的文字,他当机立断的将所有的不影响常识的文字清楚,以至于如今的雅儿贝德用不了魔法,不清楚自己的来意,甚至连身体和意识都完全落入到了三皇子的掌控之中。
“嘛算了,反正你现在都落到我手上了,还是来想想这次玩些什么吧,像你这样的素材可是千年难遇啊。”
三皇子从桌上托起了雅儿贝德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那让世间所有事物都不禁失色的脸庞,眼神一路从乌黑亮丽的长发往着她那席虽然颜色单调,但材质和做工或许比自己身上的衣物还要高上几个档次的精致的礼裙。
想必她就算不是哪国的公主,也一定是某个富可敌国人家的大小姐,虽然面相倒是挺成熟,拥有狐媚的眼神和诱人的姿态,但实际上别说男女之事,恐怕连谈情说爱都没经历过吧。
那这次的玩法不就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雅儿贝德小姐你可得感谢我,我这可是让你变得表里如一了哦。”
三皇子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雅儿贝德的下巴,又拿起那只毛笔不知在牛皮纸上写了些什么东西。
“欸,爱着莫莫伽大人,虽然不知道莫莫伽大人是谁,但看来你原来还是有过那点恋爱的心思嘛,不过现在就没有咯。”
三皇子将那段所排列在履历最后的文字给删掉时,雅儿贝德突然感觉到心神战栗,内心像是失去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物一般,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了几滴自己完全不理解的泪水。
“雅儿贝德是一个渴望快感渴望精液屈服于男人淫乱下贱的肉便器,主人是~”
三皇子一边写着一边兴高采烈的念出了声,满脸都是眉飞色舞的神彩。
“我!”
三皇子最后大笔一挥,写下了最后的文字,然后将毛笔重新放回怀中,那张深黄色的牛皮纸也逐渐幻化于空气之中。
雅儿贝德在三皇子允许行动之后双手不由自主的怀抱住了自己愈加火热的身躯,那酒的催情效用在雅儿贝德失去了魔法之后已经遍布到了她的全身。
此时和普通女子无异的她所喝的那整杯酒使得雅儿贝德除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抚慰自己获取快感外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
但三皇子却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似雅儿贝德此时在真正落入他手中之时他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是继续照着平常的模样喝一口酒吃一口菜,根本不把抱住自己不断扭动不断在自己肌肤上抚摸裸露出更多原本隐藏起来的身躯和展现出更多让人血脉喷发的姿态的雅儿贝德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