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过了多久。
你从昏迷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一左一右夹着你的脸。
鼻端是混合着蛇麝与狐香的甜腻味道。
你睁开眼。
已是两天后的午后。
阳光透过新补的窗纸,暖洋洋洒在卧室木床上。
你躺在干净的新床褥上,身上盖着薄被。
白旖与苏妲一左一右趴在你身旁。
两人均只穿了一件你的白衬衫,衣摆刚到大腿根,领口大开,巨乳半露,乳沟深邃。
白旖的银白长发铺散在你胸口,蛇瞳温柔地望着你醒来,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苏妲则蜷在你右边,九条狐尾有一条调皮地卷着你的手腕,媚眼半阖,纱衣早已换成你的衬衫,雪白大腿交叠,腿间春光若隐若现。
见你醒来,两人同时露出惊喜。
白旖先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主人……你终于醒了……”
“你昏睡了两天,奴家和这只狐狸差点急疯了……”
苏妲轻哼一声,狐尾轻轻抽了你手心一下,声音却带着罕见的柔软:
“谁急疯了?本座只是……担心你这纯阳之体万一熬不过去,本座的十尾就没指望了。”
她嘴硬,眼里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想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
两天高烧,失血过多,后遗症仍在。
白旖立刻扶你靠在床头,巨乳不经意压在你手臂,乳头隔着薄衫摩擦,温热柔软。
苏妲则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狐尾卷着汤匙,小心喂到你嘴边。
“喝药。”
“本座和那条蛇翻遍了药柜,用雄黄、真朱、百年人参熬的,专补纯阳之气。”
你低头喝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奇异的甘甜。
白旖在一旁剥开一颗葡萄,蛇信轻卷,喂到你唇边。
“主人张嘴……”
葡萄入口,汁水四溢。
苏妲见状不甘示弱,狐尾卷起一颗荔枝,剥壳后喂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争相喂你,衬衫领口越扯越大,乳肉晃荡,乳晕边缘已隐约可见。
你看着她们,胸口涌起暖意。
这两天,她们显然没少照顾你。
床头放着洗净叠好的衣物,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窗棂都补了新纸。
白旖见你目光柔和,蛇瞳湿润,俯身在你唇角亲了一口。
“主人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热……”
“奴家和狐狸就轮流用奶子给你敷额头降温……”
苏妲脸一红,狐尾炸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