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街上，行人不多，有些商铺关门了，有些则照常营业。
由于外来的人大都回家过年了，因此街道显得有点冷清。
云凡跟穿着古装的虞嫚嫚并肩而行，边上还跟着董秋子跟沈兰娜。
董秋子用的是熊玩偶的身体，看起来跟真人的比例很像，云凡索性就让它不用伪装成人偶了，甚至它手上还抱着沈兰娜。
落入路人眼中，这副景象倒也稀奇，一看就知道他们在玩角色扮演。
虞嫚嫚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那回头率还真是百分之百。
原本，虞嫚嫚是盘着古香古色的头发，但在云凡的要求下，如今的她只是将头发简单用一条橡皮筋盘着，露着半头弯下来的鬓发，搭配上她身上的古装，倒也不难看。
不过，她却有点委屈。
“那个，真仙，奴家能不换衣服吗？这身衣服可是奴家找了好久才从墓穴里弄出来的，还挺新的看起来。”
“麻烦你现代化一点，你说话别一下子文绉绉一下子又很直白的。”云凡摇摇头，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毕竟她在墓地呆了那么久，虽然见识过形形色色的鬼修，但其实都在墓地里，没有出来过，也没融入现代社会，也难怪她却有点精分的样子。
虞嫚嫚很委屈的蹙眉道：“可奴家本来就是古代人嘛。”
云凡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看来你是改不过来了，算了，我把你送回去吧。”
“别呀，真……老板！”虞嫚嫚一把抓住云凡的手臂，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现在觉得我就是一个现代人了！”
云凡微微点头，“嗯，孺子可教也。”
虞嫚嫚闻言有点不满的鼓起嘴，低声嘀咕起来，“只许官方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终于，云凡找到了一家卖女装的服装店，就带着虞嫚嫚走了进去。
兴许是由于生意冷清，或是看眼前的几个角色扮演爱好者应该很好宰，服装店里的女导购员对他们十分热情。
对于要换服装这件事情，虞嫚嫚一开始是拒绝的。
可是她试了几套时髦衣服后，就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境地，连女导购员都为她所说的话而感到内心复杂。
“没想到这件衣服穿起来还行，就是我现在没穿肚兜撑不起来。”
“这件也凑合，穿起来腿好像很长一样。”
“这件会不会太露了？又显得有点下垂的样子。”
“这件……我现在没穿小内内的状态好像不太合适耶。”
……
随着虞嫚嫚大胆言辞的出现，女导购看着云凡的目光也慢慢从恭敬，变成了鄙视，最终化为了看变态的目光。
云凡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忙对女导购解释道：“她这人喜欢玩角色扮演，可能有点精神分裂，你千万别误会我了。”
女导购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理解的，理解。”
云凡：“……”
他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鄙夷之色。
衣服买完，云凡感觉自己应该是被宰了一笔才对，因此，他有点不悦的拧着虞嫚嫚的耳朵，把她带出了服装店。
“哎！疼！”
抱着沈兰娜并提着衣服的董秋子摇头偷笑着跟了上去。
而女导购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一幕，心中感慨不已，感觉城里人真会玩。
虞嫚嫚二十来岁的模样，按照她的目光来说也是很漂亮了，显然要比云凡大几岁，大几岁也就罢了，还似乎有特殊癖好，实在让她难以理解。
而且，天不冷么？
云凡足足拉着虞嫚嫚的耳朵走了几十米，引来了周边稀疏路人的好奇目光。
“疼，疼，疼疼疼……”
终于，云凡松手了。
虞嫚嫚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老板，你怎么了？干嘛要突然虐待我？”
在店里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青色连衣裙，搭配时尚的白色低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