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也一样,精液填满指缝,温热的黏性令人作呕。
“呜…连手都…全身上下都被玷污了…!”
戴上手套,战衣的圣洁光芒彻底湮灭,只剩淫靡的束缚。
可淫纹再次发作,蜜穴抽搐着。
“啊…嗯…不要…!这…这感觉…!”快感席卷全身,膝盖发软,潮水几乎失控。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
最后是靴子。
那白色的长筒高跟靴,曾经是我圣洁战衣的部件,却被精液灌满,沉重得像装满水的桶。
我拎起靴子,内里的白浊晃荡,咕啾的水声刺耳。坐在垃圾堆上,腐臭的果皮和生锈的铁片硌着臀部。
“这…这种东西…!”反胃感涌上喉头,鼻腔被腥臭熏得发晕,可脑子已被快感和羞耻麻痹,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我试着倒出靴子里的精液,可手一抖,黏稠的白浊淌到手指,温热地缠绕,像活物般滑腻。
“唔…恶心…!”我咬牙,干脆放弃清理,凭本能将右脚伸进去。
温热的精液瞬间包裹脚踝,咕啾作响,滑腻的触感顺着小腿爬升。
“啊…!好…好恶心…!”我硬着头皮拉上靴子,高跟靴筒紧紧勒住腿部,精液被挤压,从靴口满溢,淌到大腿,浸湿我的圣装。
“嗯…!不要…这感觉…!”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我喘着气,跪坐在垃圾堆上,潮水几乎喷涌。靴子的乳胶光泽被精液污浊,紧贴皮肤的曲线更显淫靡,像在嘲笑我的堕落。
左脚的靴子更糟。
我颤抖着拿起它,精液在靴内晃荡,热气蒸腾,腥臭钻进鼻腔,淫纹像烙铁般灼烧。
“可恶…我竟然…!”羞耻扼住心脏,可身体却渴求更多。我将左脚伸进去,温热的白浊包裹脚尖,黏腻地挤压着脚趾间的缝隙。
“呜…!这…太恶心了…!”我猛地拉上靴子,精液从靴筒涌出,淌过大腿,混着爱液浸透战衣。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垃圾堆回荡,像在宣告我的屈辱。
“啊啊…!全…全都被玷污了…!”我瘫坐在垃圾堆上,双手撑着垃圾袋,喘息着忍耐这屈辱。
“总算…穿上了…”泪水滑落脸颊。
全身被精液的热气和黏腻包裹,淫纹像烙铁般发光。
每动一下,布料就摩擦敏感部位,快感席卷全身。
项圈冷硬地勒住脖颈,封印了战姬的力量,使得这身战衣不再是守护和平的圣装,而不过是一件贴身的cosplay戏服,精液的黏腻与腥臭让它更显淫靡,像是为情欲而生的挑逗装束。
“呜…这…这副模样…!”我颤抖着低语,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垃圾堆上爬起。
笠井区的夜晚笼罩在薄雾中,路灯昏黄的光芒在湿漉漉的战衣上反射。
靴底每踏一步,精液被挤压出咕啾的声音,温热的白浊顺着腿淌下。
长筒靴里,精液随着每一步咕啾咕啾作响,温热的白浊从脚踝淌到大腿。
“唔…这恶心的声音…!”羞耻感扼住心头,“啊…嗯…不要…每动一下…!”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顺着内侧大腿流下。
项圈死死勒住脖子,封锁了我的力量。
“唔…好…好羞耻…!”战衣紧贴身体,非但没遮住乳房的隆起和蜜穴的轮廓,反而更加凸显。
精液浸透的布料半透明,黑色尼龙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这副模样…要是被谁看到…”光是想想,淫纹就烧得更烫,阴部的肌肉期待地收缩着。“啊啊…!不、不行…怎么能想这种事…!”快感席卷全身,膝盖直打颤。
为了避人耳目,我选择了从小巷回家。
狭窄的巷子里,墙上满是涂鸦,腐烂垃圾的臭味扑鼻而来。
可要回家,无论如何都得穿过前面的大街。
“至少…挑没人经过的时候…”我祈祷般地呢喃,但命运偏偏如此地残酷。
刚从巷子踏上大街,喧嚣声就钻进耳朵。
抬头一看,一群穿着 cosplay 服装的人正说笑着走来,像是刚从附近会场结束的漫展归来。
“不…不要…!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心跳猛地加速,我慌忙低头。可战衣的光泽和滴落的精液,毫无遮掩地吸引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