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她甚至眼睁睁的看着我倚靠着墙壁站了起来,而没有进行任何阻拦,看来我的计划行之有效。她不应该那么激动的,她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扑向我,猛烈凶悍但毫无防备,以至于让我察觉到了那一丝动摇,看来我父亲说的没错,冲动意味着破绽。如果她直接将我抓捕,那么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但她没有,因为她了解我,了解那个正直、温柔而又脆弱的男孩,所以她没有下定完全的决心,完全的决心去认定她的好弟弟、小师侄、正义的搭档、忠诚的情人会自愿的去做出这种事。她没有说话,这给了我更多的发挥空间。我将手移向风衣的口袋,“咔”的一声,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右臂便失去了知觉,我知道她的速度很快但没想到现居然快到这样的地步,我不禁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打算动武。“别紧张,忍者,只不过是拿支香烟而已”我看到她脸上的戒备慢慢放松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冒了出来。“你是什么时候抽这个的?”一抹幽香钻入了我的鼻孔,她靠了上来,盯着我,先在我的衣服外面摸了一下再把手伸进口袋。“什么时候?我也忘了,凯瑟琳警官死的时候?对一心会的调查无疾而终的时候?没能从邪教徒手下救下十三岁的白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被开释的时候?或者那个记者从海湾飘起来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她拿烟的手颤抖了一下。“戒了吧,你身体不好。”她说,我没有回答“帮忙点个火,谢谢,打火机在风衣内侧。”她犹豫了一下,抖了下折扇,一道火苗出现在折扇顶上。“这我倒忘了,谢谢。”我接过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装作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烟圈。“其实,只是担心而已”她说道“你的灵能场最近有些波动,人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我只是怕你危险……”
我简直哭笑不得,,小舞姐姐的确相当关心我。我已经很努力在压制我的波动了,也尽力的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但她那颗敏感的心还是能捕捉到最细微的一点异样。这个伪装骗过了所有的人,却败在了一个关心你的人的第六感上,的确是个讽刺,但这也是个可以利用的方向。“他们在嘲笑我”我说“他们在我们每一次失败后嘲笑我,在我看着那些物欲的奴隶向我们伸出中指的时候奚落我,当我看着毫无改观的贫民窟和行尸走肉一般的穷人时贬损我,当我看着那些逍遥法外的上层人物和无法无天的犯罪分子时打击我,我的灵魂像是在灼烧,我愤恨痛苦却无能为力,我想与他们决一死战,但他们却转眼消失不见,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股失控的灵能爆开了,我一下跪倒在地,显出痛苦的样子,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小舞姐姐知道我的痛苦,也知道旧神在我身上的诅咒。现在,她的手放下了,看起来想张开怀抱安慰我,但又犹豫着收了回去。
“对不起”我咳嗽着,艰难的站了起来,故意把脸扭到一边“现在你可以处置我了。”我在这句话中加入了了魔力,既然小舞姐姐现在已经放松了警惕,那么这股灵能将会在她察觉不到的情况下引导着她,达成我想要的结果。我不能一开始就释放灵能,充满戒备的女忍者肯定会发现异常,而那时我就会失去最后一个翻盘的机会。所以我要用情真意切的表演来引导她,用语言来引导她的情绪,用话术来质疑我们之前的行动,用失败来否定我们的成果,用苦肉计来增强她的愧疚和自我怀疑,最后将所有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让我也变成一个受害者,到那时面对一个完全不设防的不知火舞,再用一点小小的魔术来引导她。“该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的错”她柔声说道,接着我感到一股温暖包围了我,两堆巨大而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