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是你!怎么会是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是错的吗?”小舞姐姐开口了,她吼叫着,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因为过于激动,胸口上的两坨肉也跳跃了起来。但我暂时没工夫欣赏这香艳的景象,我该怎么做?她没有马上发动攻击的确是个好事,但如果她动手的话,我就全完了,冷静,一定要冷静!“你说话啊!”小舞姐姐尖叫了起来,我突然灵光一闪,一丝清明重新出现在我的脑海。“没什么好说的”我尽力用最为平静的语调说道“她们该死。”“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印出现在我的脸上,被花蝶扇打上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还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混蛋,你忘了师姐对你的教导了吗,你忘了当时我们的约定吗?”她的话语因愤怒而颤抖,而指向我的折扇也似乎抖动了一下。“师姐?你是在说我的母亲吗?那个在我小时候就失踪然后几年也见不到一次的女人?是这么说吗?小师姑?那种东西在烧灼我啊,小舞姐姐~”我特意讽刺地拖长了声音。“那种我的母亲带来的东西在烧灼我啊,他在我巡逻的时候烧灼我,当我在思考的时候烧灼我,当我在保护他们烧灼我,当我看着他们不知感恩,相互算计,争名逐利的时候烧灼我啊!我们在保护什么啊,腐败无能的官僚机构,畏上瞒下的公职人员,虚伪无耻沽名钓誉的市政委员,笑贫不笑娼的伪善中产还是那些自私自利胆小懦弱的愚昧贫民?这座城市已经病到骨子里了啊,他的血液和细胞正在阴沟中腐烂。沆瀣一气的大亨和那些想出位想到发疯的媒体人还在开足马力嘲讽抨击我们,中产社区正等着我们的尸体出现在哪个角落或者下水道里以便为他们提供下午茶话题,最好是还能出现在那个地下俱乐部,正好满足一下他们那肮脏而可鄙的欲望,至于那些底层的行尸走肉们…你还记得凯瑟琳警官吗?别看现在他们把我们看做英雄和救世主,但如果你也不幸失手的话,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体液洒满你的身体,然后再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你被那些帮派分子一点一点的折磨到死,最后像个破娃娃一样被扔到街上!既然仁慈与怜悯不能让他们悔悟,那就让恐惧帮他们走上正轨吧!”我看起来痛心疾首、愤世嫉俗的同时又带有一点点癫狂,但我相信这样有些夸张的表演可以瓦解她,可以瓦解那个我所熟悉的那个不知火舞——那个最熟悉我的小舞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