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宁委婉道:“树苗未扎根之前还是慢慢滋养为好,等根基稳固了自然不愁子嗣的事。”
闻言冯夫人面露遗憾,可她仍不愿放弃,谁知道冯誉熙的好转是不是昙花一现,若真是只有刹那芳华,她得抓住这个机会让他留下个根儿。
“大人,兵造局有新进展。”小厮躬身传话。
“母亲,儿子还有公务要忙,先行一步了。”冯誉熙给小厮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形色匆匆离开。
姜倚宁生怕冯夫人问自己要什么虎狼之药,找了个借口亦跟着去。
姑娘的背影清瘦高挑,不似寻常后宅女子软弱无力,似蒲草柔软却坚韧,就算是丢入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她。
“真真是年轻啊,光是个背影就能把人勾得没了魂儿。”冯夫人语气酸溜溜的,睫毛还被泪水黏在一起,但她却全然没有了慈母的模样,反而像是个拈酸吃醋的小姑娘。
院子里再也看不到冯誉熙姜倚宁等人的身影,冯誉照收回目光,斜睨冯夫人一眼:“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我对她势在必得,你莫要搞小动作。”
有什么用?
不过就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想要据为己有罢了。
冯夫人心中气闷,可她没有立场反对,只能将这口气全数压在心里。
转身欲要朝外走之时视线瞥到了药碗上,她顿了顿,再度回身,带着点卑微地问:“这些年来我对你唯命是从,熙儿更是将你当成他最信任的大哥,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一心向你的份上,让他留个后?”
冯誉照抬起手,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脸庞上,垂下头,与她挨得极近,薄唇微张:
“我与你生的不也是一样吗?”
冯夫人想要的不是这个,她还欲要求情,却被一个炽热强势的吻堵住了话。
秋风瑟瑟,落叶摇摆,屋内的声音缠缠绵绵断断续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