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誉熙没吭声,如冯夫人所愿安安静静地听她解释,可她对上他那双受伤的眼,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还能说什么?
说他的母亲是如何跟他的兄长勾搭到一张床上的吗?说他们有过多少次不堪的苟且吗?
冯誉照穿戴好,泰然自若道:“这种事大抵是瞒不过你的。”
“是。”冯誉熙肯定地点头,心中宛若被千万把刀凌迟了一般,苦涩道,“在我府上发生的事怎么能瞒得过我?可我没想到亲眼见到后还是让我难受得恨不得自己瞎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但这个场景又好似要说些什么,偏偏他们仨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冯誉熙先妥协,眼前一个是自己的生母一个是自己的兄长,他压根硬气不起来:
“罢了,今日之事我就当没看到。”
冯夫人松了口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该相互为难的,你能想明白就好。
到底是担心让冯誉熙不快,冯夫人拉着他回忆一番往事,他也不想破坏三人间的和平,强迫自己忘掉刚才的一幕配合他们演戏。
约摸一炷香后,冯夫人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
冯誉照温声提醒:“是到你喝药的时候了吧?你这身子得好好养着,可不能经常忘了喝药。”
“不了,我正在服用姜姑娘开的药,未免冲撞就不喝这些了。”冯誉熙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伤。
冯夫人将汤药递了过去:“姜姑娘到底经验少,开的药治标不治本,你还是把这个给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