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走到谢姑奶奶身后,轻声耳语,将此事尽数告知了她。
“会不会是茶?我与张大人虽吃了不少东西,但所有东西中唯有此茶是重合的,定是此茶有蹊跷!”
成靖伯艰难站起来,可疼痛令他的腰都挺不直,涨红的面上冷汗涔涔,似乎随时都能一头栽倒般。他邻桌的张大人趴在长案上,情况看起来比他还要严重,连说话都做不到,只能点头附和。
腹痛之人细想了下,还真有几人如同谢屿崇一样除了柑橘茶就未碰过任何食物,于是众人也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了戏台中的五人身上。
靖康帝确认自己无事,心中存疑。
这柑橘茶最先八杯是呈给身份最高的四人,然后才陆陆续续往下送,除了高位者插队要添茶以外,大部分茶水在按序呈给低位官员。
眼下此茶已经送到五品官员案上,而出现腹痛的人大多数也是四五品。
可这就让人闹不明白了,茶水什么时候会呈送给谁,没有人比姜倚宁几人更了解,若是他们下毒,为什么放着高位官员不害,却朝低位官员下手?要知道在宫中下毒,不管毒害的是谁都是不容饶恕的重罪,且宫中戒备森严,下毒后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这些官员仅仅是四五品,在宫外才最有利于动手,为何非要到宫里自寻死路?
这就是一笔极其不划算的买卖,除非,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思及此,靖康帝面不改色,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旁观,倒是舒太妃腹疼难忍,猛拍长案,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流露出杀意:
“将他们给我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