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听话听音,面对天子时更是必须将他的话反反复复分析透彻才行,可南修仪思来想去都觉得靖康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警告谢屿崇,说甭管谢屿崇背地里有什么小动作都瞒不过他,再次确定就是这意思后,南修仪露出个得意的笑。
寒风凛凛,吹起众人的裙摆衣袖,猎猎声响不绝于耳,暗藏在阴暗角落的算计已经在进行中,谢屿崇更多精力是用于提防上。
靖康帝未等他答复,啧了下舌,跟个老父亲般道:
“姜二姑娘品性如何,朕未曾了解便不做评价,但是她已经不是姜侍郎的嫡次女,身份上是万万不能与你匹配的,你若真想和她在一起,就只能纳她为妾。朕想来你不愿让她受委屈,如果是朕亲口将她许给你做妾,她虽仍是妾位,可日后你夫人入门多少也得敬她几分。”
“这可不……”
谢姑奶奶还未说完,手肘就被谢屿崇抓住,生生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何尝不知不该直接反驳靖康帝?
只是她担心靖康帝说笑着就真委屈姜倚宁做妾,她家屿崇和倚宁情投意合,理应相濡以沫白头到老才是,凭什么多插一个人进来?
再说了,一个被靖康帝亲封的贵妾,正房夫人还没进门就会将其是为眼中钉肉中刺,等进门后还不知道要对其下多少死手呢。
谢姑奶奶是一万个不愿意让姜倚宁受这委屈。
“叔母这是有异议?”靖康帝语重心长道,“您人好,可这事事关屿崇和谢家,不能全凭感情来决定,你如果欣赏姜二姑娘,就学舒太妃一般将她收为孙女。屿崇啊,这儿那么多出身名门的嫡女,你仔细瞧瞧,看上谁与朕说一声,朕给你说媒保亲。”靖康帝越说越来了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