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多没趣啊。”梵洛躺在地上,望着黑洞洞的穹顶轻笑,“我跟你讲啊,当初白氏不是被牵扯入军械案中,而是这所谓的军械案就是为了陷害白氏才有的。你们大承的先帝与我父皇勾结,一同陷害白氏,为的就是白氏背后泼天的财富。”
这消息出乎白倚宁的意料,她没想到天子也会为了这点钱财谋财害命。
“外面东侧院墙从左到右走九步的墙根下,埋着些对你有用的东西,离开时去把它们挖出来。”随着几个重伤之处被上了药,梵洛精神头也越来越好,“我们阿淄洛在大承境内的联络点之所以能如星星之火般怎么也不灭,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你可要收好了。”
“你尽快想法子离开这儿吧,再这样打下去,用不了几日你就要去见阎王了。”
直到月影西斜,白倚宁才把梵洛身上的所有伤口处理好,告辞之时又被提醒去挖东西,如此执着的态度令她心生好奇。
用枯树枝掘开墙角的泥,挖出个小油纸包裹,包裹很严实,她就着月光看了看,决定先把坑埋好恢复原样,回到自己暂住的地方再查看。
包裹里只有几样东西——一张是靖康帝为了陷害白氏给阿淄洛首领的印签,另外几样则是南修仪贩卖私盐的罪证。
白倚宁意识到这些东西的重要性,马上找地方将它们都给藏起来。
翌日,梵洛金蝉脱壳逃出皇宫,姜雪茶气急败坏,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将矛头直指白倚宁,但就在此时她意外得知南修仪已经命人筹备封后大典,而凤袍是按白倚宁的尺寸做的,顿时气得理智全无。
她鼎力辅佐他登上皇位,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他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姜雪茶去太医院抢来毒药,带着乌泱泱一群人去找白倚宁,命人将其抓住,然后她亲自钳制住白倚宁的嘴将毒药往里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