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大声喊了出来。反正镜空间也没有其他兽,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叫瑟亚主人了,泽渊自暴自弃地想。
瑟亚轻轻在泽渊嘴角吻了一下,抱起泽渊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泽渊被瑟亚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在上楼的过程中,瑟亚粗大硬挺的肉棒随着上楼梯的动作在空中上下甩动,由于长度过长,每一次甩动瑟亚的肉棒都会狠狠抽在泽渊的屁股上,把泽渊的屁股都抽肿了。
泽渊也不清楚瑟亚是不是故意的,但这种现象在泽渊用尾巴勾住瑟亚的肉棒,用尾巴尖挑逗瑟亚的龟头时得到了明显改善。
马眼流出的透明淫液打湿了泽渊尾巴尖上的那缕毛,泽渊用尾巴尖在瑟亚的冠状沟上画着圈圈。从瑟亚加快的脚步中可以看出瑟亚十分享受。
这点程度的刺激对瑟亚来说明显只是隔靴搔痒,不仅没有让瑟亚的欲望得到解放,还更加激发了瑟亚的性欲。
泽渊被瑟亚撕掉衣服重重摔在床上,紧接着瑟亚就压了上来,庞大的身形把床压得凹陷下去一大截,把泽渊完全笼罩在瑟亚壮硕的身体投下的阴影中,流着淫液的巨大肉棒“啪”的一下拍在泽渊身上。
泽渊看着身前直达自己胸口,不比自己腰细多少的巨物,咽了口口水。
泽渊扒拉着床单,往下挪了一点,让瑟亚的龟头凑到他的嘴边。同时,瑟亚向下垂的两颗卵蛋也压在了泽渊同样硬挺的狼根上。
肉棒散发着浓厚的雄兽气味,泽渊深吸一口气,瑟亚的气味顿时充满了他的肺部。
泽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在尿道口周围舔了一下。
瑟亚已经憋了很久,瞬间喷出一小股透明淫液,精准射进泽渊嘴里。
“咳咳咳咳!”
泽渊被呛到了,粘稠的淫液糊在嗓子口,让他涨红了脸,即使吞下去,粘稠的触感也在喉咙久久不退。
咸腥味在在嘴里扩散,口腔,鼻腔,喉咙,都充满了淫荡的腥味,仿佛被瑟亚标记了一般,让泽渊整只狼都晕晕乎乎的。
泽渊略微把头凑近,让瑟亚的龟头顶在他的嘴唇上,炽热的温度让他全身一震。泽渊伸出舌头,慢慢探入马眼,插入尿道中。
瑟亚的马眼有着和他的肉棒相匹配的大小,可以轻松插进半个手掌,容纳一根狼舌自然非常容易,如果扩张一下,甚至可以让泽渊直接把吻部埋进去。
泽渊吮吸着尿道内涌出的淫液,就好像在和龟头接吻一样。
两只手也没闲着,从尿道中抠挖出一些淫液涂满爪掌用来润滑,在巨大的龟头上涂抹按压。
“呼……”
瑟亚舒服地吐了一口气,狮尾甩来甩去,时不时在泽渊脚底的肉垫上蹭一下,痒的泽渊忍不住蜷腿。
泽渊报复性地用左臂把巨根抱在胸口,用右臂压住瑟亚的龟头,快速摩擦,每一下都从手腕一直拉到肘部,速度极快,一秒可以来回三四次。
瑟亚最敏感的地方是尿道口上方大概巴掌大的一块,轻轻蹭一下都可以让瑟亚一个激灵。
被泽渊手臂上的短毛这样摩擦,瑟亚撑着身体的四肢一软,直接趴在了泽渊身上。
“泽渊,慢一点……”
仅仅来回磨了几下,瑟亚就忍不住求饶了,他的腿肚都在抽搐,健壮的肌肉狮腿紧绷着夹住泽渊的大腿,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泽渊腿骨夹断。
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哀嚎的声音从瑟亚紧咬的利齿中断断续续的溢出,泽渊不断调整着摩擦的角度和力道,找到让瑟亚叫得最大声的摩擦方式。
瑟亚的声音都在颤抖,虽然如此,瑟亚并没有去抓住泽渊的手让他停止动作,反而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撑起,给泽渊留出活动手臂的空间。
最敏感的区域被给予如此猛烈的刺激,带来的已经不是快感了,而是一种贯穿全身的,介于痛感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淫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要不是粘稠且没有尿骚味,泽渊都要以为瑟亚尿出来了。
泽渊突然停下动作,转而用爪掌轻柔地抚摸肉柱的柱身。
“咕……”
叫喊戛然而止,瑟亚的喉咙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咕噜声,然后大口喘着气,凶残的龟头责让他全身发麻,特别是肉棒,感觉肉棒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柱身不像肉冠那样敏感,被责的余韵还没消退,由于刚才过强的刺激,瑟亚几乎感觉不到泽渊的手在柱身上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