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上山的路,在这些年修缮调整过,比早年平整了不知道多少,以前,坂本崎跑在前,酒德麻衣在后,急速奔跑,一个小半小时才能到达,如今,他们步行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居然也到了山顶。
风声呼啸,冲刷着大地以及翠绿的树海,酒德麻衣身上出了一丁点香汗,此时感到舒爽万分,她环视四周,还是熟悉的凉亭,还是熟悉的小木屋,不过如今这两座建筑之间铺好了石板路,屋子看起来也铺设了水电。
“这准备的也太过于充分了吧?”酒德麻衣嘟囔道,她很怀疑,屋子里是否也摆放了床铺等家具。
半小时之后,酒德麻衣和坂本崎两个人坐在凉亭里,泡着茶,聊着天,坂本崎时不时的询问酒德麻衣这些年的生活情况,酒德麻衣避重就轻的讲述了一些,当说到在纽约的黑人安托万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坂本崎的手颤抖了一下。
“真是丰富多彩的生活啊。”老头子只是这么说。
“师父您一定是吃醋了对吧?”酒德麻衣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坂本崎佯装生气。
“算我为随便让我和我没看上的人做爱的讨回一些利息咯。”酒德麻衣耸耸肩。
“但有一件事,我感到很高兴,麻衣。”坂本崎怒颜散开,转而为笑。
“什么?”酒德麻衣不解。
坂本崎答道:“你没有弄丢了自己,你没有被浮世的花红酒绿彻底迷惑,从而丢失自己的本心,我从你的经历里,仍然能看到当年那个坚强还有些固执的女孩,她一点点长大,变得高挑,变得成熟,更机敏聪慧,成长为了一个了解内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这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酒德麻衣一时间百感交集,内心深处,有一股暖流窜动,可是,她知道,她刚刚所说的一切,并不都是真的,而坂本崎,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那些关于老板的事情,她一概没有讲述,尽管,那才是她离开坂本崎身边之后,占据人生最多的一部分。
那些为了老板,而不顾性命的时刻,她一直都是老板最衷心的部下,如果坂本崎知道这些,还会觉得她没有弄丢了自己吗?
说到底,酒德麻衣也不清楚,心里想为某一个人献出一切,到底算不算是弄丢了自己。
不过,当下这些都不重要了,师徒之间的氛围变得温热起来,酒德麻衣想要维持这股温度。
“谢谢您。”酒德麻衣说。
又是好一阵沉默,气氛并不尴尬,两人心里都在思考着一些事情,最后一杯茶饮下,酒德麻衣打开了话匣子:“那么,师父,我想知道,你的忍道终极修行,第一步想要做什么?”
“我们现在就是在为第一步做准备。”坂本崎晃了晃他杯中最后一点茶,随后仰头喝尽。
酒德麻衣顿时就明白了,她这些年在外边混迹,交过男友已经可以组成两支以上的足球队,踢一场比赛供她欣赏,其中有一些个,明明就想和她接吻,却喜欢玩神秘,说什么等这杯红酒喝干的时候,我就给你个惊喜,实际上是对于刚刚吃了东西的口腔气味很不自信,妄图使用红酒的香气来冲淡口腔的味道,酒德麻衣一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毕竟,她挑男人也是很仔细很谨慎的,口腔气味不好的男人,其实很难入得了她的眼。
她站起身,向刚刚放下茶杯的坂本崎走去,其实不过两步的距离,但酒德麻衣走得很慢,坂本崎之前说了,要的是有氛围有情调的做爱,那么即使是接吻也不可操之过急。
坂本崎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自己最爱的弟子,这个最爱,首先是最为欣赏,其次,也包含更多的感情。
酒德麻衣今天穿这身皮装非常吸睛,坂本崎也是被吸引的人,但他作为忍者大师,非常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呼吸,即便他已经非常期待能紧紧地搂抱住这具皮装包裹的身躯,他也依然在忍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