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很会算计,我跟他对峙的时候,他把我说成了是跟踪他的变态,还跟我家里人打了预防针,如果我再打电话跟他们说这些事,然后用只有我们家人之间才知道的事情自证的话,就正中他的下怀了,绝对会被当成行为恶劣的跟踪狂的,搞不好还要被报警抓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
沉默了一会儿,姜河忍不住哀叹。
虽然先前通过偷听已经知晓了假姜河的诬害行为,但此时再度被提起后,我才对现状的棘手程度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至于为什么会被夺走身体,他……他跟我说是因为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觉得受到了冒犯,然后就决定给我点教训,让我在巨乳女的身体里感受一下女人的艰辛……”姜河苦着脸,对祸从口出的行为十分懊悔。
“如果他是一时兴起,兴许过几天就会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但如果是在他准备彻底抛弃自己的身体时,你正好触了眉头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我仔细分析着现状,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姜河烦躁地揉着脑袋,一头秀发被她弄得有些散乱,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后,疑惑地问道:“不对啊,为啥你啥也没干,也被偷走身体了?”
“这两具身体的主人应该是一伙的,估计是觉得我有可能会发现换身的端倪,为了封口把我也给套进去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这个无关人员都波及进来了,不太可能只是搞一个恶作剧,而且……”
我突然想到了“姜河”昏迷苏醒后的异常反应,一种最糟糕的可能在脑海中浮现,想到这里,我的眉头更加紧皱了。
“我记得他在换身成功之后,很惊喜的说了一句‘竟然成功了’,感觉就像是……中大奖了一样,你说,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他们其实并不知道‘换身’方法的原理, 只是无意间知晓了这么个方法,然后抱着侥幸的心态尝试了一下,结果出乎意料的成功了……你想想看,如果真的是有目的性、做足了准备的话,怎么会挑选两个还没经济独立的准大学生作为换身的对象,何况是以说错了一两句话这种偶然性很强的理由,找个什么父母双亡还留下一大笔遗产的人不更好么,还不用考虑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怎么应付家人朋友。”
“……哎,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们怎么办,只能等他们哪天玩够了再换回来吗?”姜河点了点头,无奈的摊手道。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把最担心的情况说了出来:“怕是难了,先不说他们知不知道换回来的方法,如果他们真有换回来的打算的话,怎么会一点条件要求都不提,就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受够了自己的身体,现在正巧获得了这么个解脱的契机……还有,如果不是你回家正好碰到那个假货的话,貌似他完全没有主动联系你的打算啊,你想想看,如果你是小偷的话,成功偷走别人的手机后还会很淘气的联系原主吗?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靠,你怎么这么唱衰,这样我们不就完大蛋了吗,啊啊啊啊啊~~!”姜河一下子站了起来,握着拳头却无处宣泄,只能龇牙咧嘴地叫嚷了一番。
无能狂怒的发泄了一会,姜河突然顿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满脸惊恐的说道:“坏,你说他们当时也在医院对吧,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马上要噶了,就找我们这两个倒霉蛋当替死鬼吧!”
“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快快快,我记得你不是还提了个包吗,对就是你旁边那个,看看包里有没有什么就诊纪录之类的东西。”我指着沙发上的女士包催促道。
姜河连忙将看起来略显贵重的女士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粗鲁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纸巾、手机、钱夹、口红、小镜子、一些说不上来名字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以及大大小小的几张单子。
我们把所有的单子都挑出来摊开,看了一会儿后,发现他们前往医院的目的有些出乎意料。
“缩胸手术预约……我靠,原来要割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