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答应你!”东陵九没有半分犹豫的说道,“他日如若本王统一天下登基称帝,这天下不是本王一个人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本王不会滥用职权,更不会出现在你苏家扶持本王称帝之后,反过来迫害你苏家之人。”
“我相信九王爷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定然会说到做到。”苏如澈长松一口气道,虽然这口头上的承诺太过虚假,但至少有好过无,再者和东陵九好说歹说也打过不少交代了,他相信东陵九的为人,相信他会对所说过的话负起责任。
“现在不是你信不信本王的问题,而是你不得不信的问题。”东陵九嗤笑道,“此次岐山算是一次引得四国对峙的导火线,相信不久之后,四国大战也定将一触即发,你现在战队还算是明智保身,最起码可以像刚才这样理直气壮的和本王提条件,如若真到了四国交战的时候,就是你们寻求他人保护了,届时你可没有这个好机会。”
“王爷说的是,正好属下心底也这么想。”
见苏如澈开口突然改了对他的称呼和自称,东陵九稍作沉吟后,淡淡的说道:“你先前说他日本王登基称帝,苏家德才兼备之人入朝做官,想来你这以后便是没入朝做官的心思。”
“此生虽求天下苍生安详,但志不在朝堂。”
“本王知道你淡泊名利,清心寡欲,也是因为一些羁绊才不能洒脱自在的自己,最后更是不得不纵身朝堂,来斗一场腥风血雨,如此这以后也不必向本王自称属下,因为你不是本王的属下,还是用原来的称谓吧,本王听着也习惯。”
“多谢王爷。”苏如澈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虽与东陵九并称天下两绝,在江湖上的地位两人算是旗鼓相当,现如今他已经向东陵九俯首称臣,在加上他在朝中没有任何势力,朝中地位本来就比东陵九地位低上不少,事情发展成这般,对称谓的问题他也是真的不在乎,不过东陵九既然主动开口提了,他自然也不会多做纠缠。
“刚刚本王让追月去寻你时,说是你与王妃去后山爬山了,本王前几日虽然昏迷,但却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说你与王妃走得十分近,不知道你们每日在一起都聊些什么呢?”
知道东陵九这话是问罪的意思,苏如澈无奈的笑了笑,便拿东方奕彤打算开钱庄之事来说,而东陵九见他说得有板有眼,虽然知道是还有事情瞒着他,不过他也不打算多问,想着来日方长,更多的是他觉得苏如澈说的赚钱方案十分可行,便和苏如澈开始仔细探讨。
现如今金钱对他来说是大量需求的,哪怕是苏家支撑着,他也得想办法另谋财路,一定程度上也不能全靠苏如澈一个人去赚钱,将所有压力都扛在他的身上。
——
“九王爷,追月说你找我。”
看着往书桌走近的东方奕彤,东陵九随手合上手中的折子,将一枚令牌放到了桌子边缘。
东方奕彤盯着那令牌看了看,随后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冲着东陵九一脸不解的问,“九王爷,你这是何意?”
“这枚令牌是本王的令牌,他可以调动驻守武夷国边关的十五万封栾国将士,而本王今夜子时会离开庄子去办一件大事,届时你便在追月等人的护送下赶往封栾国,等本王办完事情之后,会马上来边关与你汇合。”
“九王爷你去办什么事?方便说说,让我大致知道内情吗?”
“封以衔和凌渊锦两人带领的军队已经在岐山外围互相纠缠了好些天,巫云殊也已经开始想办法托住南宫楚洵,而封栾国派给封以衔的援兵于今夜子时就会赶到,正巧今夜又是雨夜,越到晚上,他们的防备就会越来越弱,彼时正是本王动手的好时机。”
“去岐山吗?此去胜算大不大?”东方奕彤下意识的追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大概要去多久?我如果去了封栾国边关,到时候需不需要我帮忙调兵过来帮你?”
东陵九轻笑,“你担心本王?”
“是啊,我担心你,我担心你这次去会死不了,到时候又回来和我死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