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本王可是封栾国的以为异姓王,所谓人心隔肚皮,本王与他并无半分血脉,在他们皇室中人眼底看来,本王就是一个危险人物,因为整个封栾国的半壁江山都是本王一手打下来的,朝中很多人都追随本王,他们如果想要坐稳皇位,就得想办法先除掉本王。”
“权利至上啊,我明白了。”东方奕彤淡淡的说道,“你这就叫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你这话是在同情本王?”
“问题是你需要人的同情吗?”东方奕彤挑眉道,“我刚刚不过是说了实情而已。”
“本王有些饿了。”不想多纠缠的东陵九直接转移话题道。
低低的哦了一声,东方奕彤从**坐直身子,打了个呵欠,这才懒洋洋的说道:“我这就去把蓝沁他们叫起来给你弄吃的。”
“另外把逐影他们一并叫来,本王有事要吩咐他们。”
“真是事多。”东方奕彤不满道,还是应了声好,快步出了房间去,就正在碰上了起床的蓝沁和寒烟,吩咐他们去弄些吃的来,自己则去叫醒逐影他们,随后就摸回房间补觉去了。
东方奕彤在醒来时是被寒烟叫醒的,说是逐影出去找到了住的地方,他们马上要换地方住,她起床后,简单的吃了点寒烟事先给她留的饭菜,一行人便赶往新的地方去。
一行人搬到了凌宸逸名下产业的一处农庄,此地依山傍水,景色宜人。
因为行踪被隐藏得很好,东陵九直接书信一封让人传回封栾国皇室去,以身负重伤为由需要养伤一段时间,而实则他自己却是利用这个机会开始暗中谋划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夺下含铁量丰富的岐山。
“王爷,大皇子的兵力全部正处于和武夷国对峙中,大皇子为了一举拿下岐山,已经向皇室再度搬救兵,请求兵力支援,相信不日援兵就会赶到岐山这边,而南宫国这个时候依旧不为所动,看样子是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意思。”
“要知道皇室总共就七十万将士,其中三十万将士分别镇守与武夷国和锦夏国边境,区区一个岐山用了足足二十万将士还拿不下,现在还向皇室申请调兵支援,这封以衔打的怕是想要借此夺兵权吧。”东陵九冷笑道,顿了顿又冲着逐影吩咐道:“传信给巫云殊,让他以上一次战争未分出胜负为由开始出兵攻打南宫国,尽量想办法牵制住南宫楚洵一行人,另外你马上去着手安排,到时候不管皇室那边派多少援兵过来,你都让我们的人全部混进去,至于被替换的那些人全部杀掉,本王要他不仅是吃了败仗,就是回去也无法向朝臣交代为什么五千人说没就没了。”
虽然对于自家王爷说杀死五千将士觉得有些残忍,但是转念想到当初皇室对他们家王爷所做的那些事情,突然觉得这一切也算不得什么,毕竟他们下的天下的大棋局,自然不能够因为一颗小棋子就心软到去毁了整盘棋。
“属下马上去办。”
逐影说完这句话就快步出了书房去,端坐在书桌前的东陵九看了看面前摆放在桌前的奏折,想到每个奏折打开就是需要钱,他就忍不住头疼。
“苏如澈现在在哪?”
东陵九的话在空气中飘**,不多时就传来追月那熟悉的身影。
“王妃说想去高处看看风景,然后就拉上苏公子一起去了后山,两人差不多去了半个时辰,这会儿估计已经到山顶了。”
低低的嗯了一声,东陵九又翻看了两个奏折,看到奏折上写的依旧还是谈银两的问题,心底一阵烦恼,当下丢下手中的奏折。
“你去后山把苏如澈找回来,就说本王找他有事。”
后山某凉亭中。
见苏如澈收回把脉的手,东方奕彤迫不及待的问道:“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感觉最近脉象相较于前几天来比,平稳了不少。”
“这是开始好转了吧,看来你的药还是有几分效果的。”东方奕彤笑眯眯的说道,“对了,你先前不是说写信给你师父了,你师父可是给你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