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确实未成年,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十三岁。”我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昨晚得出了什么结论,最近我也不要出门比较好。”
“那接下来两周的食材我会拜托同事送过来。”景光立即回应道,“关于疑似工藤新一的男孩,昨天他被带去了五丁目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我们正在监听那里。”
“公安的动作够快啊。”
景光笑笑:“那个男孩自称江户川柯南,以阿笠博士亲戚家小孩的身份,今后似乎要暂时寄住在毛利家。”
“那小鬼有够居心叵测。”我满脸感慨地解释起来,“寄住在青梅竹马家里,随便卖卖萌就能被小兰带进浴室一起洗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也会被当做小孩子不懂事,以小兰的性格绝对不会生气……啧,我也好想变成小女孩试试看。”
景光好笑地望着我:“试什么?”
“试试我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喜欢吓唬小女孩的变态——我感觉莱伊是这种人设。”开过玩笑我又回归正题,“所以我不用再关注这件事了对吧?你信任的同伴会把事情处理好,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总觉得蜜柑你是在嘲讽我们,”景光苦笑道,“不过你确实不用再关注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无论是那孩子还是你,都会是安全的。”
结果隔了几天,我就听说了江户川柯南入学帝丹小学的消息。
彼时我刚从监控中看到阿笠博士帮他拖着一个行李箱从工藤家出来,我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景光,后者迟疑着向我解释箱子里装的可能是工藤新一小时候的衣服。
我不想知道公安是不是在工藤家装了窃听器或监控摄像头,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他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买新的?”
哦还有第二个问题。
“你们不考虑和他接触一下吗?他出现后工藤就再也没现身过,身份已经坐实了。就算自称高中生侦探,他也只是个表世界的小鬼,是我们应该保护的娇花,照这样下去,身份暴露只是时间问题。”
啧,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划分到保护者的范围内了。
但我确实觉得从未接触过里世界的小鬼很难认清现状,要么过度自信,要么抱有一丝侥幸,从不会考虑最坏的可能——或者说他们能想象到的最坏,被限制在某个道德水平线以上,距离世界的真实还差得远。
“虽然不知道他对那个组织了解到哪种程度,但他现在有一些隐藏身份的自觉。”景光语气满是无奈,“我们已经和工藤优作接触过,提到了工藤新一可能被卷入某起事件失踪的消息,他的反应表明他知道儿子的情况,大概是通过阿笠博士。”
“我不喜欢你们的保密主义,完全保密会更加让人不安。”我吐槽道。
“这就是公安的做法。”景光苦笑,“对工藤家和毛利家内部的监听已经解除了,相对的,我们在他们家附近,以及帝丹小学和高中都安插了人。如果那个组织有动向,我们会立刻知道。”
我愣了一下:“工藤家附近也安排了人?”
“我和我的线人——当然你可以拒绝这份工作。我私心里希望你不要再和那个组织扯上关系,但是……”
“但我是逃不掉的,无论因为我原本的身份,还是因为把房子买错了地方。”说着我哭唧唧地双手捂住了脸,“你觉得我把房子建在长野的深山里会不会安全一点?我在那边还有块地。”
也就是黄金馆坐落的山头,现在虽然城堡没了,地皮却还是我的。
但荒郊野岭安全与否谁又说得清呢?指不定又会有在逃杀人犯闯进我家,报警以后突然天降暴雨引发山体滑坡,把我和杀人犯两人困在里边……倒霉是真的倒霉,可能性却不是完全没有。
果然我还是振作起来帮忙推翻酒厂比较好。
不过在那之前……
“景光,今晚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可以拜托你晚点帮我准备夜宵吗?促进睡眠的那种,我怕自己太兴奋忍不住通宵。”
景光认真思考了几秒:“松田今晚回来?”
最近松田要升警衔,暂时回了警察学校上干部培训课,也住在警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