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到此完美解决,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结果把男人压上警车的时候,他竟然顶着一张肿了一半的脸,硬是撞开一旁的警察,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然后一把捞起反应不及的小哀当作人质抓在怀里。
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还想垂死挣扎吗?
只可惜,他实在选错了人质——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向他踏出一步。
“你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接着,极恶的气场、甚至远超琴酒的黑暗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
如果还是在上个世界,对方大概能感觉到无限贴近诅咒的咒力吧,那可是我最强的老师都龇牙咧嘴感慨过的阴暗力量。
男人直接被吓得呆立当场,被小兰从身后一脚飞踢爆头,我顺势把瑟瑟发抖的茶发女孩夺回,安抚地抱进怀里,整个过程用时不超过半分钟。
……其实我觉得小哀会发抖是被我吓的。
果然一抬头,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梅莉姐姐刚才的气场好可怕。”柯南仰着头,声音虽然可爱,眼中神色却一片深沉,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打开的表盖,他刚才试图用麻醉针瞄准犯人。
“女儿陷入危险,母亲会着急生气也是正常的。”园子帮我解释道,她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元气,露出与往常无异的笑容。
我轻拍着怀里的女孩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着歉,她紧张地揪着我的衣摆,过了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梅洛”。
“没事的,刚才是个意外,你已经安全了,我会保护你。”
我刚说完,姗姗来迟的松田就从背后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有哪里受伤吗?抱歉,明明说要保护你们的……”
茶发女孩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调侃语气:“还好你不在,不然爸爸妈妈同时黑化我可受不了。”
“诶?黑化?梅莉你做了什么吗?”
“只是用演出来的气场吓人啦……我以前在书里看到过,只要能够吸引犯人的注意力,比如说表现得比犯人还凶,趁他冷静下来之前的时间里比较容易夺回人质。实际应用上,小兰和我配合的很好嘛,谢谢兰酱。”
这番解释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就连柯南也没再多说什么,除了我怀里明确知晓我全部过往的小姑娘。
傍晚时分,终于结束笔录回到旅馆之后,茶发女孩以换衣服为由先把松田赶去餐厅,留出了与我独处的空间。
“想和我说什么?”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大概能猜到她想问我什么,也提前大致总结好措辞,“之前吓到你了吧。”
“那个,真的是演技吗?”
“有一些是真的,我讨厌自己珍视的人被夺走。”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如果抓住你的是贝尔摩德或琴酒,那大概完全都是真的了。”
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小脸微微皱起:“我刚刚发现,我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了解你。”
“很重要吗?”
“不重要。”她摇摇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只是……”
“只是什么?”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或者你在意的那些人真的被夺走,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
就算经历了那么多次,被夺走了那么多次……
“别想那种事啦,你现在是安全的,阵平作为警察很厉害,景光在暗处不会被盯上,莱伊又和FBI的同事在一起,哪有那么容易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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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发生了一件很尴尬的事。
几分钟以前、确切的说是临睡前,我接到了怪盗基德的电话。他说他正准备发预告函,之后想借用工藤的身份混进现场,提前给我报备一下。
“就算我说不行,你也已经决定好了吧?”我看向坐在窗户边装作若无其事其实三秒往我这里瞟一眼的松田,在心里叹了口气,“我也要去现场盯着,你把时间地点告诉我。”
“……你不会向你的警察丈夫告密吧?”
“我要是有意告密,你现在已经被全国通缉了。”
他就不太情愿地把时间和地点报了出来:“——警察大概会以为是《约瑟芬》最后一场演出那天,我确实也会出现在现场,但真正的时间地点,你就之后自己去看新闻解开预告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