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哥儿们一个人留在包厢里,随着胖老板,随着穿着三角短裤赤着脚的门童来到后面,简单的签了个《遗体捐赠申请表》《器官移植同意书》和《同意捐献肉体为本酒店服务的协议》,这是政府规定的,必须征得捐献人的同意。门童在旁边的体重磅上称量一下自己的体重并在协议里填上了自己的体重。老板拿出了一幅金属手铐把他反手铐了起来,然后扒去他身上的三角裤,带他到后面用热水去洗一洗再剐,我一再嘱咐要涮洗干净!
我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稳定了一下情绪。有点热,这是一间20平米左右的储物间,房间里一股股淡淡的腥臭味,里面有几台冰箱,还有几袋大米,架子上有一些没有使用过的蒙了一层灰的盘子碗,旁边有一个矮水池,水池边凌乱地堆积着一些临时堆放尚未焚烧掉的白森森的没有剔干净肉的粗大而长的骨头,一两块依昔可以看出是人的盆骨和小腿骨头,上方有一些手铐和吊挂肉用的尖钩,墙上还挂了几张一平方米左右的正方形的不知道是什么皮的白色没有毛的皮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隔壁传来一阵阵厨师发出的盘子碗的叮当声,和一阵阵菜肴的香味。别的客人点的人畜在别的厨房做了,将会被热水涮洗干净了割喉放血剥皮切片剁块斩骨,蒸煮煎炸烤腌腊炮,还有那要剐成一片片脍了吃。
过一会儿,门童穿着一双拖鞋,头发蓬松,全身洗得干干净净,湿漉漉飘着一股浓烈的香皂味的玫瑰香,晃荡着他长长的鸡巴就进来了!
老板拉着绑着手的门童,来到一张不锈钢床跟前,门童低下头看了看他自己裸着的身子,好象在想什么?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躺了上去,老板用一个有点象皮带扣似的东西扣住他的手腕并扣死,门童的粗长的鸡巴软趴趴的搭在他的肚皮上,躺在那个铁床上等着。老板拿出一个有药水的注射器送到我手中。(应该是麻醉药)我在门童的颈部两边各打了一针,也没有采取什么医院常规注射时的消毒措施。胖老板把门童的脸拨向一边,指着门童因倒着颈部暴起的血管,示范似的用指甲片划了一下,说:“请在这里下刀,小小的一个刀口就可以了,不需要割断喉咙!以免他因过份疼痛而控制不住的大叫大喊。老板说完拿出了许多刀放在旁边。哦!就可以下刀放血了?那可以请你出去吗?我一个人能完成。胖老板看了看我,带上了门走了。
我很激动!我身体里一股激流在涌动着!是兴奋!是欲望!我在颤抖! 我仰起头,张着嘴,深深的吸了口气!蹲下腰来浏览观赏着发育完全,健壮的门童的肉体,看着带有姓氏的鲜嫩人畜,我摸着他紧绷得硬邦邦的臀胯,摸着他的阴茎,摸着他湿漉漉的阴毛,他的乳头和他瘪瘪的肚子!小子!你饱满的肉身就要成为我的盘中美食了!经过我的舌头牙齿,再到我的胃肠道消化吸收,想到这些我简直兴奋的不能再兴奋了。
他的大鸡巴在我的抚摸下很自然而骄傲的勃起了,又粗又长的。我不禁倾了过去把他含在口里!也不管那东西洗没洗干净。
我的呼吸有些窒息了!天啊!我有些晕眩!因为紧张兴奋!我的牙齿在打抖!我胯下的鸡巴直直勃起着!望着健壮粗大而匀称的躯体!宽大的胸膛粗壮而毛绒绒的大腿光滑白晰的皮肤!性感而有肉欲的裸体。哦,我真想活吞了他~~~~~~~~~
“不要啊!快呀!......”我重重的拍了拍他有些冰凉而英俊的脸,“小子!你象头牲口似的裸着身体挨宰没什么,我要含含你的阴茎你倒有什么了!等几分钟后你的阴茎在我嘴巴里流着人油被我牙齿龃嚼成食物碎屑时不知道你会不会有意见?”
我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脖子上柔嫩的皮肤和他那粗大的有些冰冷的喉节,左手向下用力按握住他的下巴,横了横心!右手指捏着刀在他喉结的旁边动脉跳动的地方划了下去,浅浅的划了一个约2厘米的口子!光滑细腻的皮肤象有弹性的豆腐样裂开了,露出了白色的筋,红色的肉和筷子头样粗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