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丘国七皇子一言,竟然能够决定太子的人选,朝堂之上,百姓民家无不称奇,不禁对这个天神一般的将军更加敬畏。
北丘敛的接风宴会是在归朝的三天后,金銮大殿,文武百官皆有坐席,北丘皇帝的九个儿子,除去当今的太子三皇子北丘睿坐于左侧首席,对面便是赫赫有名的北丘国四皇子北丘戎,那个笑可倾国,美艳无双的北丘国才子,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丽锦贵妃的长子。
丽锦贵妃的美已经可以用得上祸水儿子,谁想这四皇子更是个妖孽,凤眸淡如水,不知掩盖了多少杀孽。
北丘国皇帝的几个儿子依次下座,那七皇子北丘敛刚刚在三皇子身侧坐定,整个大殿便安静了下来。
凤九歌坐在自己父亲身侧,看着殿上那男子兀自斟了酒,随着那笑容,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那日出了些意外,等下她若能在这大殿上为他好好舞一曲,也算不枉此生了。
正想着,朝堂上已有大臣起身,称颂那七皇子的战功如何显赫,大臣们纷纷起身,皆是拍起了那七皇子的马屁。
高殿上的男子微微一笑,右侧一身华服的丽锦贵妃却朝立于一侧的老太监使了个脸色,老太监点了点头,悄悄的退出了大殿。
皇宫,栖月殿
女子一身火红锦缎,眉间勾勒半抹嫣红,镜中容颜姣好,眸中清淡如水,宁静的像一朵淡雅的百合。
“哲哲,七皇子归朝的那天,你确定在城楼上看见了和我很像的人么?”
女子突然间开口,看向一旁秀气的女娃,那女娃一身浅粉霓裳,闻言便靠了过来,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口说道:“袭月姐姐,你别说,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你,只可惜人家是凤家千金,你却只是个舞姬,你们长得这么像,身份却差的那么多。”
女子闻言笑了笑,那笑容中带了几分哀愁,看的小丫头直摇头。
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女子伸手细细画了画眉,一想到就要见到那个人,心跳的快了许多,
是她吗?那个人,会是她么?
妆毕,女子起身,却听见殿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你们这些个小蹄子,还不快点,这九皇子可是到了,贵妃娘娘说了,今日若是能博得头彩,自是有赏,否则得罪了贵妃娘娘,你们的小命,杂家就是想保,也是保不了的。”
二人听那声音转过身,那太监一身鲜艳宫服,分明与平日里所见的太监不同,又见他手持了拂尘,心中顿时了然,拉了一旁的小丫头和那些舞姬站在一起,微微敛眉,做了个揖,跟着一行人喊道。
“见过公公。”
老太监得了礼数便不再为难她们,翘了翘兰花指,只道:“你们快一点,记住,一定要拔了那头彩。”
老太监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那老太监走远了,哲哲便按捺不住好动的生性,学着那太监翘起了兰花指,有模有样的捏着嗓子学起来:“你们快一点。”
哲哲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像,逗得在场的女子都忍不住掩面笑起来,她自己也忍俊不禁的看向身旁的女子,敛去笑意:“袭月姐,你这次一定要好好跳,你跳的舞,怕是这世间再难有人跳的出,等我们得了娘娘的赏赐,就为自己赎身离开这里,我们两个人,找一处安静的地方,踏踏实实的活一辈子。”
那名唤袭月的女子听完,并不立即作答,黛眉微微一撅,突然间侧过脸去,等了一会,才道:“哲哲,其实我也想像你说的那样生活,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比活着更重要的事情,你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这件事情办完,就和你一起走,去过你所说的那种生活。”
“什么事情比活着还重要?”
哲哲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子,不禁感叹她这姐姐生的真好。
“是……”
那女子刚要开口,却听闻有人进来,对着她们叫了一声。
“快快去殿上献舞,轮到你们了。”
话还没说完,微微犹豫了一下,女子很快便舒展开眉,拉了哲哲的手,细声说道:“我们先去献舞。”
哲哲忍不住撅了撅眉,心中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们这一去怕是再难回来,忍不住拽住女子的手:“袭月姐,不如我们不要跳了,我们去跟娘娘求情,我们……”
“傻瓜。”
那女子指尖在她唇上一点,笑容温柔:“我们说好了,等我的事情一办成,立即和你一起走。”
小丫头闻言还想要说什么,只是那牢牢抓住她的力度,似乎固执的再也挣脱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