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快的速度,南宫堡内除了宫主和非子,我这第三恐怕是得让给夫人了。”
虞美人也不去回答,已经到了南宫堡,翻身下马,抖落身上的雪,笑着看向对方,却在看见对方身后之人的时候,心中一紧,微微愣住。
魔音此刻已经瞧见对方的表情不对,转身的时候也是一惊,立刻半跪于地:“属下参见宫主,请宫主责罚。”
虞美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没想到南宫傅这么早便回来了,本来以为至少要等到晚上,心里忐忑不安,并不表现出来,凝着对方很快便笑了起来:“南宫傅,她没有错,我是南宫堡的夫人,她便得听我的,如果你的人不能够听我的,那就干脆别让她们叫我夫人。”
“出去这么久,冷不冷?”
南宫傅的声音,温柔的似能够把积雪融化,虞美人呆呆的看着他,那一身红衣如火,笑容如同蛊惑一般,那般耀眼的风华,竟让一旁同样着了红衣的魔音黯然失色。
这个男人果真是妖孽,就算没有那张妖颜,也很容易让人一眼辨出,说的好听点这个男人很有气质,说的文艺些就是卖弄**,不过对方的话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或许魔音也觉得诧异,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南宫傅一眼,只觉得对方笑容惑人,却愈发心惊胆战。
“衣服穿的多了,自然不冷。”
虞美人说完,便不再去看对方,径直朝保内走去,走到南宫傅身边,却被对方捉住了手腕,疑惑的抬起头,却见对方并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摊开她的掌心,五指交扣,转过身同她比肩,然后侧过脸对她微微一笑:“受这么冷,你说了谎话,我会不高兴的。”
虞美人见南宫傅的笑容不变,心中却惊得一跳,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暗示她今天的事情,心里小鹿乱撞,却与对方对视,见南宫傅没再说什么,只是偏转过头,拉着她缓缓向屋里走去。
手指间被对方握的很暖,心里却是一片寒意,两个人走了很远,魔音才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已经跪的僵硬,寒意透过裤子,冰冷刺骨,眼睛里隐隐闪烁着寒意,看着二人的背影,却不移动脚步。
刚刚南宫傅虽然没有任何表情,魔音却能从那话音中听的出一丝冷意,跪了这么久,只不过是最轻的惩罚,好在宫主还不知道她已经对那人动了情,想起那个人,她的心中蓦地一痛,担心的同时不禁羡慕起虞美人来,或许天下间只有那个女人能够无视宫主的宠爱,也只有那个人敢要帝王独一无二的爱情,她羡慕的发狂,尤其是想到那张让万物失色的男子的容颜,心中一动,难以言状的苦涩,就快要压过心中的爱慕,抬起头,那雪花不经意落进眼里,冰冷的寒意,逐渐融化在眼底。
站了不知道多久,魔音方才叹了口气,踩着二人留下的脚印,向堡里走去。
虞美人任南宫傅牵着手,并不去挣扎,到了她的住处,南宫傅才松开手,伸手去捋她发上的雪瓣,捋了两下,虞美人便避开:“你有话说就快说,走得累了,我也想休息会。”
虞美人说完,见对方依旧不言不语,便转过身走进屋内,然后转回身伸手就要关门,却被对方伸手挡在门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美人微微挑眉,冷冷看向南宫傅,对方的嘴角依旧噙着笑,声音里也有了笑意:“夫人休息便是,我只是进去喝口茶。”
“你若是想喝茶,让人泡了去喝就是,还有,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的夫,你再这么叫我,休怪我不客气。”
虞美人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那门却纹丝不动。
“夫人这般说是怪我,硬将你夺了来,可是我记得是夫人先将身子给我看见,我这才想要负责的,更何况是当今皇上亲口许诺,圣旨赐婚,怎能说你不是我的夫人。”
南宫傅的话,虞美人越听越火大,这男人脸皮越来越厚,压抑着压抑着,不怒反笑道:“好你个南宫傅,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警告你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没拜堂,没有彩礼,这赐婚做不得数,我不是你的老婆,也不是你保养的情妇,你要是喜欢调戏,就去外面,就凭你这么个小绝色,肯定有大把的女人扑向你。”
虞美人还没说完,南宫傅已经忍俊不禁了,却憋在肚子里敛去笑容,面上认真起来:“你这样说,看来真的是怪我,走,我们现在就去拜堂成亲去,彩礼这南宫堡随你喜欢,对了,还有洞房花烛,我们......”
南宫傅说话的时候,已经去捉虞美人的手,吓得虞美人赶快躲开,趁对方伸手的时候立刻把门猛的关上,背过身靠在门上,听对方还在敲着门,口中喋喋不休的说着那般的话,隔了许久,听到对方的笑声,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转过身,拉开门,虞美人作势冲着男人大喊一声:“南宫傅,尼玛,我杀你全家。”
虞美人话音未落,男人结实的手臂猛的圈住他的腰,那温润的唇,隔着面纱,瞬间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