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回到了她的手中,虞美人握着手中的簪子,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条路走了很久,走走停停,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走。
如果这一世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如果这一世她只是一个孤儿,和那些乞丐争斗获得食物,那么她就不会遇见北丘尹,也不会和南宫傅有什么交集,或许她骨子里还会是那个自私自利的于悦,可惜命运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其实如果能够早点拿到令牌,她大可以在武功恢复的时候远走高飞,只是那令牌偏偏失去了踪迹,她只能等,等另一股新的势力出现,连她,也无法预测到将来该怎么样,不过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怎么样破解南宫傅的魔攻,至少他若是一个正常人,那么不再是人跟魔鬼斗。
该怎么办?这条路走的反反复复,当虞美人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竟是破晓时分,又是一个无眠夜。
从怀中取出玄袭月走的时候给她的小瓶,然后取出一颗药丸,每日一粒,一共才十粒,也就是说只用十天,她就能够恢复内息。
将药丸含.入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整个口腔中都是一股淡香味。
转身走回大殿,魔音不知何时已经起来,脸色看上去好了很多,看到她的时候似乎已经恢复了那个妖精一般的女子,红衣飒飒,笑容娇媚:“不介意和我一块再吃一顿饭吧?”
虞美人偏过头,桌子上已经准备了早饭,芜月站在一侧冲她行了礼,虽然一夜未睡,但虞美人还是有早起洗漱的习惯,便让芜月去给她打来了水,也不在乎魔音的存在,洗漱完毕才走到桌前,端起芜月给她盛的羹,就这糕点开始吃早饭。
魔音见状笑而不语,也并不去责怪她让她的等待,仿佛再自然不过,虞美人吃了一会,才放下碗筷,看着还在吃着东西的魔音,开口道:“你吃过早饭是不是要去见南宫傅?”
魔音将食物含进口中,笑着咀嚼了一会才开口:“是。”
“我不明白,你和薛非子怎么会对那个魔头那么忠心?”
重新拿起碗筷,虞美人再次同对方一起进食。
“如果对方是养大你的人或者是你的朋友,你会怎么样?宫主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要说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得要问问你。”
虞美人夹着糕点的手指微微一僵,却依旧笑着回答:“既然是一场错误,不如让它错下去,你说好不好?”
“什么意思?”
魔音心中一惊,虞美人的话让她隐隐担心,却又说不全那种感觉。
“你放心好了,我说过不会让你背叛他就不会,我也想过了,这件事情因为我而起,也应该由我去结束,我会想办法把他变回以前那个南宫傅的,不过薛非子那个人未必会相信我。”
“你想让我帮你除去非子?”
魔音握着筷子的手一紧,虞美人笑着摇了摇头:“错,不是让你去除掉他,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着他,别总是误我的事情,万一出了差错,南宫傅恐怕会比现在更恐怖。”
魔音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不似人间的女子,突然之间觉得食物难以下咽,放下碗筷,她有些犹豫的问道:“你想怎么做?”
“还没想好,不过也差不多了。”
虞美人觉得心情大好,这种感觉有些奇怪,难不成她和南宫傅相处久了,也喜欢从别人的痛苦中吸取快乐,她看了一眼不再进食的魔音,见对方正紧锁住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刻,对方突然间起身,转身便朝着殿外走去。
魔音出去的时候正撞上端着食物进来的芸瑶,差点将手中的食盒跌落在地上。
“夫人。”
芸瑶走进内殿将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忍不住抱怨起来:“刚刚右护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撞得我的骨头都快散了,夫人,你再喝碗燕窝。”
虞美人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芸瑶递过来的碗,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抬起头,笑容定格在脸上:“芸瑶,你送一碗去给宫主。”
“啊?”芸瑶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即摇着头说:“不行不行,宫主一定不会喝,说不定我还会惨啦,不行啊夫人,其实宫主平日里很少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