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眼角的方向滑落,虞美人知道这是一个梦境,因为她现在看到的人是她前世的丈夫彭斌,正跪在她的坟墓前方忏悔。
是忏悔吧,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眼泪的痕迹。
虞美人有些困惑,难道她又穿越了,还是这只是一个梦境。
对了,她记得她是被南宫傅的内力震得飞了出去,晕过去前她记得南宫傅已经对她出手了,那么现在的她,属于虞美人的那句躯壳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死。
不知道,但是现在她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用力的想要挣脱开这个空间。
“左护法,夫人好像有意识了。”
听到声音薛非子将银针放回原处,转过身走到床榻旁边,伸手俺在女子的脉上,心跳已经平缓了,似乎还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等到他仔细的感受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吧,薛非子松开手,看着女子有些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有些痛苦,昨日,只差一点点,他很难以想象那样的结局,如果他再慢一点,不知道她会不会就这样消失。
好险,薛非子叹了口气,背部的位置锥心的一阵疼痛,连同五脏六腑一起像是痛苦的纠缠住,他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前一阵晕眩,眼看着就要朝着前方倒去。
“左护法。”
芜月惊叫着扶住白衣男子,眉心一片凝重的神色,撑了这么久也该筋疲力尽了吧,这个人,昨天那么不顾一切的接下了宫主的掌风,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值得吗?芜月转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紧闭双眼的女子,某一刻说不出来的仇视的感觉,她真的恨不得**的人就这般死去,那么这个人应该会轻松一点,至少她不会再看到他这般痛苦的表情。
只不过是拥有了那样的容貌,其他的究竟有哪里比世上的女子特别,芜月不懂,但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她在意的这个男人已经把心忘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我没事。”
薛非子推开女子的手,他的步履有些苍白,缓慢的消失在大殿之内。
真的没事吗?芜月自嘲的笑了笑,南宫傅的掌风就算没有用尽全力也应该已经中伤了他,芜月知道这个人从来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从来只是悄无声息的消失,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很好,可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心疼,越是恨**的人。
妒火的种子已经蔓延开,暗自运下内力,一步步走近**的人,只要她再狠心一点点,那么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成为那个人的负担,也再不会有人能夺去那个人的视线。
死吧,就让她死在自己手上,手指还未触及**的人,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打断,原本想要杀死对方的手变成了替对方盖好被子。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芜月转过身,看着微微喘息的芸瑶,就像往常一样善意的指责。
“出事了,不是,是左护法,他晕,晕过去了。”
心头一惊,芜月的脸色大变,等不及听之后话,身体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
芸瑶咦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虞美人,心想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紧跟着追了出去。
等到二人都离去了,大殿内突然间晃进一个人影,似乎还带着淡淡的叹息,出现在床边,伸手温柔的触碰着**人的额头,将碎发捋顺在一边。
来人一身素白裙袍,面覆薄纱,她的目光柔和带着无限的悲悯,声音却有些沙哑:“你这孩子一定很疑惑那个冒名成你的人是谁吧,为师告诉你,你的师公还没死,他就是冒你名的人,可惜我这个样子不能够让他看见。”
“美人,你快点醒来,你总是不听话,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可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快点醒来。”
接连不断的叹息,说话的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雪白的药丸,然后送到**昏睡的女子口中。
“你放心,那个北丘尹为师已经把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美人,其实做人不用这么固执,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虽然从来不对我撒谎,却也从来没有把真心完全告诉过我。”
白衣女子说完,手指已经垂于身体的一旁,知道这里不易久留,如果被人发现恐怕会给虞美人带来更大的麻烦,幽幽的又叹了口气,转过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