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闻声顿觉头皮发麻,心跳连同呼吸一般起起伏伏,南宫傅的手指正紧紧的握在她的手腕上,很容易就探到她的内息。
虞美人动了动身子,纤手反转挣脱开男人的大掌禁锢,然后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侧身迎上男人寒冷狠唳的目光,唇边勾出一道妖而不媚的弧线,如玉小脸慢慢贴近男人的耳边,言而未语,霎时间暗香袭人。
南宫傅神智虽还清明,却也被女子的动作震得身体一颤。
虞美人交叠在南宫傅颈后的手指抖得厉害,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接下来该怎么办,虞美人从未想过南宫傅会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她的寝宫,还有映红,她现在还没有弄清楚那个丫头现在是否安全。
大殿内突然之间静的让人害怕,偶然之间甚至有些冲动的举动,虞美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是不是能够阻止南宫傅今夜所察觉的疑心。
“小……小姐。”
突然间出现在大殿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持续的暧昧,虞美人从南宫傅的怀中转过身,看着慌慌张张闯入大殿的映红,立即朝着对方递了个眼色,然后从南宫傅的怀中站了起来。
“刚刚没有寻到薛公子和小姐,就想回来先向宫主并报。”
映红平息心中的不安,提高了声音。
原来南宫傅并不是来了很久,虞美人心中已明,面上却不做变化,不禁意看到门外刚刚露出的一线白衣即刻收了回去,心中一动,向前一步用身体挡住南宫傅的视线,然后顺势转了个身,疑惑的看向身后的男子。
“本宫的夫人和本宫发护法深更半夜的见面,难不成今晚夜色格外迷人?”
南宫傅的声音听不出怒意,听不出嘲讽,甚至听不出一点感情,细看之下眉心却凝上层冰霜,让人赶到有些发怵。
虞美人有一次有了有口难言的感觉,她现在只能奢望映红能够如他所愿的给出最好的解释,否则无论是哪一种结局,她都不会好过。
此刻不能在节外生枝了,但是无计可施,也只能够听天由命。
“宫主误会了。”
映红已经走到虞美人的身后,她的心悬在半空,只能庆幸她家小姐不能够说话,不然一定会前后对不上话,不过难就难在她不像虞美人那样了解南宫傅的喜好,也不知道那句话是他想要听的。
这个时候小姐会怎么说,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虞美人之前的言行举止,尤其是面对南宫傅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影响,时间等不及人,只能姑且一试,看就看小姐在这个魔头心中的分量。
“宫主恐怕不知道,自从失了声音,小姐这几日就闷闷不乐,以前的时候我们可以说好多心里话,包括宫主的,可是现在……”
映红看了一眼虞美人,似是叹息:“小姐去找薛公子,是想让薛公子在三日内想出治好她的办法,正好薛公子刚才研制出了一种药,小姐就去试了下药。”
“试药?”
南宫傅起身,走到虞美人面前,凝视着女子清丽无双的面容,唇角浅弧度上扬:“怎么试药你却找不到人?”
“这……”
映红一时间无言以对,虞美人心中跟着一跳,知道那丫头已经尽力,让她知道她所编造的借口,只可惜对于南宫傅来说,这样的功力只怕是远远不够。
未再多想,虞美人伸出手拽着南宫傅走往书桌,然后松开手,自己磨了墨,拿起一支毛笔就在白纸上写字。
虞美人写完,将纸递到南宫傅手中,然后撇过脸去。
南宫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明显的有了笑的痕迹,声音也清悦了几分:“原来如此。”
站在远处的映红有些好奇,却不敢凑到近处,怕南宫傅又问些什么露了馅。
南宫傅说完,将手中的白纸撕毁,然后拉起虞美人的手问道:“你告诉我,你都问了他些什么?他又告诉了你些什么?”
他告诉了她什么?虞美人心里有些慌了,她刚刚写的是知道了南宫傅从薛非子那里打听她喜好的事情,便缠着向薛非子问了些关于他的喜好,可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没想到倒是中了南宫傅的心意,不过她虽然好几次都有和薛非子接触,却从未想过要问南宫傅的喜好,现在南宫傅要听她从口中说出,她一时之间哪里能讲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