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依娇边说边软着身子匍匐在程鹿脚边。
“程小姐！！我和阿辞是彼此的初恋，我真的很喜欢他。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就算离婚了也不愁没人要的！你就把阿辞让给我吧！我、我不能没有他！”
这种撕心裂肺的告白，程鹿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静静地看着蓝依娇，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可以这么硬。
看了一会儿，她将视线转向顾辞：“她说的话，你认可吗？”
顾辞始终凝视着程鹿，坚定而缓慢地摇摇头：“不。”
“好，那我再问你一次，她是你的初恋，对吗？”
顾辞沉默了，张了张口：“不是。”
蓝依娇听到这样的否认，备受打击。
她尖叫着蹦起来：“顾辞！你为了讨好这个女人连我们之前的过往都不想认了？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顾辞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似的，目光没有片刻迟疑。
“自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清哑，“为了能让这个人在我身边，我不惜任何代价。”
程鹿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灼热又颤抖。
“这个人……是我？”
顾辞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巨大的喜悦冲刷着内心，但她还没有丧失理智。
蓝依娇再也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想要重修旧好，却成了他们俩彼此告白的见证者。
“我不信！！顾辞，你骗人！我们明明在一起过，什么都发生过！！”
顾辞冷冷瞥了一眼：“我说没有，就没有。”
蓝依娇察觉到他眼底的冷酷，双腿一软，差点又倒了下去。
“把衣服穿好，否则，你只能这样被我的保镖赶出去。”他再一次冷冷警告。
蓝依娇垂下眼睑，好不情愿地抿紧嘴角，终于一点点将衣服穿上。
刚扣好扣子，门外的保镖就进来将她带走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程鹿觉得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我在……索亚的船上，其实看到你和蓝依娇在一起的监控。”她决定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你们确实在一起过，为什么要否认？我也有过曾经，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顾辞眼眸深邃：“你看到的是真的，但我说的也是真的。”
他语气沉了沉：“我——不会骗你。”
程鹿疑惑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大约察觉到她的疑惑，顾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件事，我会慢慢告诉你，好吗？”
他漆黑的眸子如夜一般，一直看进她的心坎里。
“我从没喜欢过蓝依娇，她说的那些事情也不是我做的。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你。所以，在你离婚当天晚上，我就迫不及待去你家，将你拐了回来。”
顾辞一字一句说着，眼底染上一抹暖意。
“你怎么知道……那天晚上我会离婚？”
“因为是你呀，倔强又单纯的小女人。”他忍不住用手背蹭蹭她的脸颊。
程鹿还是满头雾水。
为什么跟这个男人聊得越多，她反而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顾辞的视线落在她身边的行李箱上。
“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