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除了你,我从来没有,我不是那样随随便便的女人的。”
我一面抱住妈妈大张着的双腿、一面将龙头瞄准她的幽谷甬道幽谷甬道,欲擒故纵调着少妇的胃口坏笑道“因为如果你现在只被老公干过,那我就不想破坏你的贞洁,只好悬崖勒马、请你帮我吃出来就好了。”
妈妈一听几乎傻掉了,她望着我的裸体,不明白我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故意让我们两个人同时悬在当场,不肯更进一步的向前厮杀?
一看妈妈没有反应,我立即将龙头顶在花瓣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妈妈马上又被我逗得春心荡漾、春水潺潺,她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扳在我的肩膀上,她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哀求着我说“啊,求求你吧!不要再这样子整我请你快点要了我吧”
我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妈妈一定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因此,我将龙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巨龙纵情的妈妈,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双臂紧紧环抱在我的颈后,嘴唇磨擦着我的耳朵说“噢噢!你是好人,求求你;爱我快干进来……啊喔……求求你可怜我快把我好了吧……天呐痒死我了……涨死人了呀!”
我也吻着她白皙柔嫩的耳轮说“那就快告诉我,你总共被老公干过多少次?”
这时的妈妈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我说“啊我快求求你快点要了我噢亲爱的我以前很厉害,可惜这些年都在外面工作的,很少碰我要我了,快点快点来当我的第二个男人吧。”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腰部一沉,“滋”的一声,巨龙的前端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内。
“啊……不要,好大”
妈妈痛苦地呻吟,没想到白天干完后,她又和我做了这事,她现在如何对得起丈夫啊!悔恨的泪水瞬间倾泻而出。
“正是我要好好疼爱你啊!”
大龙头被妈妈温暖湿润地包裹着,我满足无比,笑道,“不要怕,刚被我操时都是如此,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轻轻旋转着巨龙,上面早已沾满了妈妈的花蜜,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少妇的富有无穷的弹性,不管多大的巨龙都可以容纳,那些被我干过的少妇开始都不适应,但是最后没有一个不被我的巨龙征服。
经过口舌和手指的探路,妈妈的已被撑开,巨龙旋转一会后,她已不觉得疼痛,相反,春水不断流出,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心竟涌出了要品尝一下这巨龙滋味的冲动。
我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捧住妈妈雪白的美臀,腰部一沉,“滋”的一声,驴子一般的巨龙竟然连根没入,“啊”妈妈的娇呼中竟隐约夹杂着一丝满足,顿时感到被巨龙填得满满的,虽然酸胀,却无比充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浑身颤抖,一股花蜜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
若非妈妈早已春水泛滥,以我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久早逢甘霖的少妇,也如斯回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我背上,尽情迎合着我的长抽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我捧着美臀,开始慢慢,“噗哧噗哧”
我每一下,都让少妇妈妈娇躯乱颤,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啊……啊喔……好大……好爽……”妈妈控制不住地呻吟着,秘道的春水不断涌出。
我感觉少妇淫妇妈妈那肥美柔嫩的紧紧地咬合着我的命根子,柔软湿润,从前与我交欢过的少妇,纵然是薛秀云马艳丽身经百战的熟妇,第一次时也承受不了我的巨龙,而妈妈竟没有痛的那么哭喊连天的,不禁惊讶于她的海量,知道自己的前戏口舌手指起到了润滑作用,此时再不怜惜,开始大进大出,大开大合,用力地。
妈妈“啊”的一声呻吟,叫声中又愉快又痛苦,妈妈虽然早就知道我的巨龙异于常人,但却也没想到我的巨龙竟能将自己得完全塞满还有余,让妈妈宛如回到洞房花烛夜时,被丈夫初破瓜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