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历2006年8月31日09:30
地球 太平洋 夏威夷群岛附近 “空军一号”
“空军一号”还没完全离开夏威夷的航空管区就回来了,接下来由美国本土西海岸起飞的护航队跟夏威夷起飞的护航队共同执行了一段时间的护航。等“空军一号”还剩一个小时就能开始降落的时候,西海岸的护航队返航了,接下来是夏威夷的机队的任务了。
飞行员们对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乱子一无所知,也不关心。一旦红色警戒等级的紧急情况发生,他们的任务便是锁好驾驶舱的门,不让任何人进出,包括轮替他们的另一组三名飞行员。
在驾驶舱以外的人也不关心飞行员们的状况,只要飞机还在正常飞往目的地就好,而且他们已经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收拾了。
温特安排了整整六个人在下层甲板来回巡逻,搜索并警惕吉良永澈的出现,所有上下层的通道都派了人把守——在一下子失去了6名干员之后,密勤局的“空军一号”人力压力很大,为此还不得不请FBI的协助监视。
可不管哪里都找不到永澈的身影。气急败坏的温特让部下把夏普从会议室里揪了出来。把他拉到密勤舱,跟他面对面地质问。
“你和那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是我要问的问题……”
已经完全洞悉了温特为人的夏普现在根本不打算给他好脸色看了——
“……局长,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对那个年轻人做了什么?”
“我对他做了什么?!他杀了我的人——!6个!你知道么?我当初确实该听从你的警告,那家伙很危险!确实很危险!”
“……但不是对没对他造成威胁的自己人!”夏普坚决地打断他,“如果你的人只是把他软禁在后面,不做多余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但我敢肯定后面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他必须行动!”
这时候泰丽尔从前面的宾客舱回来了,现在所有记者都在那里。她看到夏普在这里,便没有立即靠近过来,似乎是有些问题只能跟温特谈。
温特自己现在倒是不在意了,他喘着粗气对泰丽尔说:“亚瑟!告诉我你的进展!”
“……”
而泰丽尔接下来的话证明她的犹豫不仅仅是因为有夏普这个外人在场:“长官,我已经询问过了所有的目击者,包括那名担任空乘的空军中尉,他们异口同声地表示,先开枪的是艾玛•福瑞特工,杀了其他5名密勤局人员的,也是她。”
“……”
“我检查了所有遗留在场的武器,唯一丢失的武器是德怀克特工的佩枪……当然,这完全是我的责任……大部分回收的武器都未发一弹,除了福瑞特工的——弹匣里的残弹数表明,她射击了8次。”
“……”
温特开始头疼了,真正的头疼——他产生了自己在做噩梦而且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感觉。从昨天开始,两架“空军一号”上所发生的事情都超乎了他的想象,而且没有一件事是顺着他的判断来的。这个靠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兢兢业业一路升迁上来的密勤局局长捂住了自己的前额,摇晃着脑袋,接着带着像是失眠者被人叫醒的痛苦表情对泰丽尔问道:“你告诉我,是福瑞特工杀了我们自己人?”
泰丽尔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是的。”
“所以她TN地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泰丽尔几乎吼了回去,“她一整天的表现都不太正常!这个你自己也看到了,费尔!不是么?!”
“她怎么获得武器的?你把武器给了她是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只要问问看……呃……”
泰丽尔说不下去了,因为在密勤舱的特工只看到她拿着枪和指纹采集贴到办公室里,不久之后便看到她带着采集贴出来,他们无法证明枪的去向,而那些能证明她一直没有进过媒体舱的特工们,包括德怀克和艾玛,一共6人,全部都死了。
出于对泄密的防范,“空军一号”内部连一部光学监控探头都没有,只在全机装了音频监控装置,而且它们只对枪声、火灾、爆炸等极端声响有反应,也没有记录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