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菲蒂尔”的年轻女性始终在细细地呻吟,这句“好痒”并不只是指自己的脚趾——按捺不住的她把手指探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很快,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胸前充血肿胀的山峦,看着自己的手指勾出一些粘稠的体液,但此刻的粘稠度已和先前的不同。
“看啊,卢克……我已经……”
女性从娇艳欲滴的红唇之间吐出诱惑之语,而紧接着她就为骤然直起上身的卢克展示给她的东西倒抽一口凉气——自从当年出于任务需要拔高年龄在他家中充当女佣和他认识开始就是这样,这个男孩如同受到了诅咒一般永远保持着那十多岁孩童的体型,但他身上女人所需要的部分因为欲望膨胀起来时却十足得像个男人。他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让她确信,他已经准备好了与她进行近乎每日一次的夜宴——
“啊——!”
当佩莉塔在用淋浴冲去身上的汗水时,她的双胞胎姐姐菲蒂尔正在副卧室的床上挥洒汗水。男孩选择能进入到她最深处的姿态,将她的双膝搭在肩头,压向她的胸脯,在撞击着她朝天的臀部时享受着她体内的紧致。
“啊!……啊!……卢克!……”
即便大部分男性被评价为喜新厌旧的生物,但这种激烈的夜事从没让他厌倦——他爱她的所有,而目前在这张床上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用来展现感情的最为激烈的手段之一而已。
“菲蒂尔……菲蒂尔!……”
他在她身上驰骋,搂紧她的腰肢,吮吻她的胸脯,把自己的体力化作一波波激浪撞在她的体表还有躯干的深处。在他眼里,身下这具曾经沾染污秽的胴体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需要他用永恒的时间来清洗干净,而他愿意付出这个时间,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
而进入到最深处的愿望并不是单纯由肉欲促使,而是为了灵魂的交融。
“嗯……呃!……”
菲蒂尔感觉自己的身体正由内到外地燃烧,自己男伴的冲锋如同在她全身各处散布燎原的火苗,让她几乎因自己的体温而窒息,但她挺了下来,一直挺着,直到顺着脊柱不停上窜的快感如同脉冲一样越来越强的阶段——
“……卢克……卢克——!……”
注意到菲蒂尔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并连续发出了好几声最为响亮的高吟后,卢克便知时候到了。他一边尽可能地向那成熟身体的最深处挺进,一边全力前压,几乎让女伴的膝盖压扁了她的双峰。一般女性到了这步恐怕已经受伤,但菲蒂尔长期保持的身体柔韧性让她能做出比这更为极限的姿势,这样两人便可以交叠彼此的面孔,唇齿相接——
“唔……唔!……”
“啪!啪!……”
与此同时,卢克那纤细但肌肉紧凑强健的腰腹则猛烈地摆动着,毫不妥协的力度甚至让女人的身躯向床头偏移了十几公厘。菲蒂尔的背脊搭上了枕头,渴望空气的她从男孩狂乱的吻中逃脱出来,仰起脸去贪婪地吐息。而她那被浸湿的白天鹅一般的颈部代替了性感的樱唇成为卢克最后的舔舐对象。
“我要去了……要去了……卢克——!”
“去吧!……去吧,菲蒂尔——!”
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挺入,让几乎频率相同的抽搐从两人的下身传至头皮,又震颤着,顺着脊柱冲荡下去——两股激流碰撞在一起,在女性的体内冲刷,浪涌……若是她在生育期,若是她没有吃下每次必备的安全药物,他的馈赠便一定会收获结果。
“嗯……呃……”
银发美女的双臂绕过了她的双膝扣在黑发男孩的后背上,尽管被女孩长期锻炼的腿脚的巨大力量挤压着,近乎喘不过气来,卢克却确实在享受——他咬紧牙关,向床尾伸直了双臂紧握住女人那对温厚的臀瓣,手指陷进了丝绵般的柔软之中,像是害怕她逃离一样让她尽可能得贴近自己。
就是在两人享受这完美的尾声之际,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听到这阵恼人滴滴声的卢克皱着眉头,试图用亲吻转移注意力,但菲蒂尔明白不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人打来要么很重要,要么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