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抢不过指套,气得她狠狠踩一下严君林的脚,听到他痛到闷哼一声才解了气,收拾箭矢,头也不回地走人。
不忘大声地告诉他。
“下午我要和明悦玩,晚上也和她一起吃饭——我不和你吃饭了,春笋也不要买了,笋嫩是嫩,但我要和明悦去吃更嫩的芦笋炒虾仁了!”
气死了!
气死了!
贝丽气鼓鼓地和宋明悦逛街,做脸,发现外面的美容房还不如法兰内部的美容护理,至少法兰内部的那些美容护理师是真的手法好。
但来都来了。
好闺蜜床挨着,两人脸上都敷着精华和面膜,躺着聊天。
宋明悦问:“你今天怎么像个小河豚?”
贝丽咬牙切齿:“都怪严君林。”
宋明悦听清楚缘由,一直在乐。
“挺有意思的,”宋明悦总结,“像小学生谈恋爱。”
“我才没有和他谈恋爱——”贝丽说,“只是他做饭太好吃了。”
“食色性也,”宋明悦眨眨眼,“你喜欢他的前两者,恐怕离最后一项也不远了。”
贝丽静了很久,说:“不对,明悦,我要和你讲讲,你对’食色性也’这句话的理解有误差,’性’指的是’人的本性’……我得给你上节语文课了。”
“还是给那个男的去上课吧,他肯定比我听得更认真,”宋明悦长长伸懒腰,“现在我天天给学生上课,脑子都像豆腐脑了……真羡慕你,学生一点就通。”
她打个哈欠,仰面躺久了,再加上机器的雾化,有点困了。
贝丽也有点困。
美容房绝对是最适合睡觉的地点,她朦胧地想,讨厌的严君林,都这么大了还哄骗她……她还那么高兴,以为是自己教学有方,没想到学生才是大尾巴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