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躺在床上,度秒如年。
因为剂量失误,晚晚对我做的“好事”被提前醒来的江雪意外撞破,再之后晚晚便被江雪叫了出去,说是要好好“聊一聊”。
大概是觉得女孩子之间的对话不方便被我一个大男人听了去,于是她们选择谈话的地点刻意回避了我,我躺在床上,一点动静也听不见。
她们聊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备受煎熬,完全猜不到她们俩会聊些什么,江雪会如何看待晚晚对我做的事,她们俩会因为这件事撕破脸吗?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印象中我们家的隔音虽然不错,但远没好到在一个房间大声争吵其他房间听不到的程度,看起来预想中的剑拔弩张的局面并没有出现,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江雪和晚晚的关系一直不错,我实在不愿见到她们两人因为我而产生嫌隙。
她们究竟在聊什么呢?
我快要被好奇心杀死了,另一件几乎要杀死我的事情是,她们俩出去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帮我把裤子穿上,以至于我的下体一直是赤裸的。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过后,勃起的鸡巴自然早就软了下去,软塌塌的躺在裤裆中间,因为一直没穿裤子,凉飕飕的,甚至有点回缩。
这滋味当真不好受,尤其是她们俩也聊得太久了吧?
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全身的感官接收不到一丝来自外界的讯号,那种感觉,就好像我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周遭的孤寂感一下子便将我全身吞没,自从醒来后我时常会有这种被抛弃的感觉,但这一次的感觉尤其强烈。
她们俩不会真打算将我遗弃吧?
一想到我有可能再也听不到她们俩的声音,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便涌上心头,眼泪唰的一下便流下来了。
尤其当我想到,假如我这辈子都没法醒过来的话,终有一天这种情况会发生,她们总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吧?
一想到这些,我更加绝望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我隐约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声音轻得很,不管进来的人是谁,她一定故意放轻了脚步,仿佛不想被我听见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我察觉到床尾的床垫陷下去一块,似乎有什么人从床尾方向爬上了我的床。
会是谁呢?莫非是江雪?
这简直不是一个问题,除了江雪,还能有谁?
难不成还能是晚晚吗?
为这事江雪和她在外面聊了那么久,如果这会儿爬上床的人是晚晚,那江雪岂不是和她白聊了?
但当一只略带冰凉的小手握住我肉棒的时候,我对我先前的判断也不是那么笃定了。
操……该不会真是晚晚吧?江雪呢?她们俩刚才究竟都聊了些什么啊?
那个人趴了上来,我能感觉到一具娇躯趴在了我的下半身上。
我下半身没穿裤子,同样趴上来的那个人也没穿衣服,我和她的肌肤赤裸相对。
那个人的身形有些瘦弱,她手里握着我的肉棒的时候,屁股刚好坐在我的小腿上,透过小腿处传递回来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是一个圆润且富有弹性的屁股,但屁股的尺寸不算很大,至少不像一个已婚已育的人妻的屁股。
这时,我几乎已经肯定这个人就是晚晚了,只是我始终猜不透的是,为什么江雪和她聊了那么久,却仍然允许她来摸我的鸡巴。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晚晚的动作还在继续。
她没有急于帮我套弄,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我的鸡巴握在手心,好让我的鸡巴充分感受她手掌的肌肤,她的手有些消瘦,手指纤细,掌心中央已经隐隐渗出手汗,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
我也很紧张,不光紧张,我还很好奇,好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在晚晚小手的套弄下,很快我便重新勃起了,鸡巴的尺寸不断在晚晚的掌心飞速变大,惊得她“呀”了一声,连带着她的手也因为受到惊吓而弹开了。
听到这声惊呼,我愈发确定这个人就是晚晚了。
床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微弱的喘息声,若不是此时的我正浑身神经紧绷,我断然不可能听到这声喘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