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欣给我介绍了她们所谓的比赛的规则:每个人轮番用脚下的冰刀在我的舌头上割下一小块然后由常欣把这小块舌头放在天枰上称重,如果重量在0。
1-0。
5克之间则视为有效,将其放入相应的容器中,如果不足0。
1或超过0。
5克则视为作废,如果超过1克,则下一轮只能去切割这块自己已经切下来的,满足条件的放入容器,不满足的作废。
比赛结束的条件很简单,当我的舌头被切的四个人都认为无法切割时比赛结束,得分最多的自然就是胜利者。
听完这个人我明白今天我的舌头势必被这四个女孩脚下的冰刀碎尸万段了,而刚才他们做的所有都是在为这个作准备。
此时的我没有了幻想只是想着这一切能快点的结束,接着血醒的一幕开始了,四个人轮翻用冰刀斩下我舌头的一部分,首先上场的是彩木,她开了一个好头,她拉紧手中的鱼线然后一脚下去,我那节断了的舌头连同鱼线一起被拽到了空中,她将这节舌头移到了常欣的眼前,然后看了看天枰的方向,常欣小心的接过来放了上去,0。
4G!
这个重量非常完美!
下一个是玉子,她也学着彩木的脚法来了一刀,可是明显偏了,我的最外面的那条舌头被她这一下斩断了一多半,足足比彩木刚才斩下的那块大了四被多,结果一上称果然足足3G这下玉子可傻了,因为接下来她最少三轮不能上场而只能独自处理它刚才切下的这块了。
或行或不行这已经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就这样,几轮过后我的舌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碎肉,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彩木和玖人切得的重量分毫不差,两个人并列第一,这样的结果实在是一个奇迹,而对于我来说则又是一个噩梦,因为拍摄虽然到此结束但我的任务并没有结束,作为获胜的奖励我将继续在这里任她们两个蹂躏知道明天早上。
其实导演走的时候就已经让摄像做好明天处理尸体的准备了,因为今天整个的拍摄真的是大出他的意料,他真的想不到这几个女孩子竟然这么狠辣,超过了他那里所有S。
事实证明导演的眼里实在不错,在这天晚上我的确被她们弄的是生不如死,当我被接回去的时候除了舌头还失去了嘴里的另一样东西,那就是牙齿。
我处理完了舌头上的伤口之后便被彩木和玖人带回了她们的宿舍,这是一个不大的屋子,我被玖人要求平躺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脱去了鞋袜,将光脚插入了我的口中,由于舌头已经被她们完全的切去了,使得她的脚可以肆意的在我嘴里来回的移动,我能感觉出她有意的用脚趾碰触着我的舌根,她在欣赏着下午的杰作,而彩木也没有闲着,她一直用脚摩擦着我的小弟弟,不过此时她并不知道我的那里早已经缺少了一样男人都有的东西。
彩木一直十分纳闷,为什么在整个下午我对疼痛的感觉几乎为零,所以她不时的用鞋尖踢着我的下体,其实我只是上半身没有知觉了,下半身还是有的,只不过一来是彩木踢得力道并不是很大,二来是我下面什么都没有,所以本身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所以被彩木误以为我全身都没有疼痛的感觉,于是她突然重重的一脚踩到了我的肚子上,这下可是大事不好了,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踩了这一脚使得我本能的闭紧了嘴,而此时玖人的脚正在我的嘴里,于是我的牙齿狠狠的咬到了她的脚上,虽然我立刻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并且马上重新张开了嘴,但为时已晚,玖人被我咬个正着,在我张开嘴后她立刻大叫着做到了床上,彩木赶快跑过去查看玖人脚的情况,要知道对于滑冰运动员来说脚是多么的重要啊!
此时的玖人愤怒到了极点,她不由分说拿起桌上的的电话递给彩木说“让支那把我那双军靴拿来,今天我要废了了他。”
就这样,我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了大概五分钟后,敲门声响了,声音很重而且能听出敲击的位置很低,我想外面的人一定是跪着敲的,果然,彩木打开门后一个男人跪在门口,嘴里叼着一双皮靴,整个皮靴见棱见角,一看便知道非常的坚硬,不禁令我有一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