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和我一起来的工作人员见了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就更不用说是和她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另三个女孩了,一个个小的前仰后合,这一下可把她惹恼了,迅速的从冰面上爬起来,然后站到我面前狠狠的甩了我一个嘴巴,声音响的惊人,也许和场子比较空旷的原因吧,但我却丝毫没有觉得疼,看来这个手术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啊!
把我的脸划破并出手打我的人叫彩木,年龄排第二,是四个人里最刁蛮的一个,也是下手最狠的一个,有一次她在一场比较关键的比赛中输给了一个对手,这本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由于那场比赛让她失去了进入国家级比赛的机会所以她一直怀恨在心。
三年后的一次比赛,她再决赛中再次遇到了当年的那个对手,于是她便和队中的老大也就是玖人商量怎么对付那个人,结果是玖人在加速时故意碰到那个人,在侧后的彩木顺势倒下,由于她在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手的位置,所以她那闪亮的冰刀径直的插入了对方的后腰,造成了那人的终身残疾。
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的人,我竟然在一见面就把他给得罪了,我今天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远处的教练走了过来对四个女孩说“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你们好好放松一下吧!”
说着便走出了冰场,而今天在大戏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此时的我跪在冰面上,面前是那个小方凳,常欣跪在我的旁边,这让我更加相信了她的话,如果我今天的表现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将是我的替代者。
玖人拍着常欣的头先发话了:“把他的舌头弄出来让我们验验货,看看值不值你们开的那个价!”
常欣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张开嘴,伸出舌头,但可能是于由手术的原因,我的舌头好像并不像以前那么听话了,常欣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迅速的把两根手指伸入了我的嘴中,把舌头夹了出来。
虽然她的动作十分连贯带还是没有逃过刁蛮的彩木的眼睛,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导演问“你们是不是在糊弄我们啊,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导演赶忙回答“没有,他可是我们最新进组的,没拍过几部戏,这是为了今天拍摄的需要我们昨天特意给他做了个脸部麻醉,要不按你们那个玩法每人能能坚持几分钟疼也疼死了,所以反应上就会迟钝,你看你刚才在他脸上划了那么大一道子他不是都没什么感觉吗?”
这一番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彩木没有再纠缠这点。
常欣见时候已到变从工具箱中取出了一根针,上面早已经穿好了鱼线,她熟练的将针从我舌头上穿过然后大概拉出了半米的鱼线后系上了一个死扣,这样一来只要拉一拉线,我的舌头就必须唯命是从了。
常欣小心的把手中的线交给了玖人,玖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常欣,然后拉了一下手上的鱼线,我的舌头果然听话,直直伸了出来,玖人觉得很有意思,继续向后拉扯着,舌头的伸张度毕竟是有限的,当它不可能再伸长时我的头自然就开始向前移动了。
玖人给了彩木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的走到了我的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用力的向后扯,一个向前的力用在了我的舌头上,一个向后的力用在了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我的舌头马上就要被活活拽掉了,但是很神奇,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四个里面最小的一个叫玉子,这时说好了“我们开始吧,我晚上还要和男朋友吃饭呢。”
我听了这话真的感觉十分的悲哀,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我根本不算是人,要知道她们今天的行为基本上和要了我的命没什么区别,可是就连她们中最小的女孩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把这个当成一场游戏而已。
而随着玉子的这句话,血腥的场面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