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法兰都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其实有潜力给主人提供更多的快乐,尤其是作为性奴隶的侍奉不应该只是局限于下体性交和乳交,也应该和罗洁一样为主人提供爽到爆炸的口交,或者像是沙琪沙薇姐妹每次为主人侍奉之前都会仔细灌肠,在床上用括约肌为主人提供奇妙的夹紧体验,再不济也应该和猫猫凯特学习灵活的手指和脚趾技巧,毕竟猫猫的足交服务就连那个成天沉迷游戏的米莉丝都赞不绝口,而法兰自己体验过一次,确实如同天籁。
小猫凯特不仅会使用手脚和带点刺挠的小舌头,甚至还会偶尔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尖出其不意的偷袭肋骨,腋下和脚心之类的敏感部位,最后发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小猫玩弄在股掌中的猎物一样晕头转向当中彻底放弃并且达到高潮,是非常神奇的体验。
可以说,自己周围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独门绝技,但自己就啥也不会,只会老老实实的分开腿把阴道展示在主人面前请求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或者偶尔稍微僭越一下骑在主人身上自己扭腰提胯,尽可能对着主人搔首弄姿,好让他感到开心。
但仅仅如此就足够了么?
法兰很是困惑,也很迷茫。
这种迷茫伴随已久,以至于前两天她第一次听主人为自己讲解勾股定理并现场拿出三种证明方法进行讲解,而自己的脑子下意识联想到乳沟和屁股以至于下意识以为主人是在嘲讽自己只会用乳交和屁股给自己服务一样,结果自然是在随后的提问当中彻底拉了汤。
法兰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已经魔怔了,但今天主人一大早就匆匆出门开上车去了公司,而且就算主人今天在家,法兰也不愿意因为自己无能向主人抱怨把不好的情绪传染别人。
或者说,这种纠结的负面情绪传染给这个家里的一个人都会让法兰感到于心不忍,除了一个人除外。
那就是罗洁,这个从出生开始就时时处处压着自己一头的家伙,尤其是16岁实现屠龙伟业之后更是光芒万丈,从那以后法兰对罗洁就再也不可能抬头平视。
不过既然眼下心里有苦恼想要找人聊天,或者说传播负能量,那最合适的对象必然是罗洁。
“法兰?你也来晒日光浴么?”
正在游泳池旁边躺椅上抱着一枚椰子大小的蛋,脸上带着一副大墨镜身穿黑色比基尼的玫瑰色头发女子自然是罗洁,她将手中的龙蛋随手放在小餐桌上随后指了指旁边的躺椅:
“躺下咱聊个天?”
法兰头上冒汗的看着桌上那枚白壳上面带着红色斑点的龙蛋问道:
“这不是你上周下的蛋么?这样放着不怕掉地上摔坏了?”
“一个星期了都没动静,是未受精蛋,明天让沙薇拿去给亲爱的煎了做个早餐三明治。”
法兰摇了摇头,脱掉身上的衬衫和短裤之后只留下内衣内裤在躺椅上躺下,抬头看了一眼艳阳高照的天,于是拿过罗洁放在桌子上的防晒霜往自己身上涂了起来。
“枭这阵子已经开始流鼻血了,你再给他补我怕出事。”
“哦,那我自己吃总行吧?或者你要尝尝龙蛋的味道么?”
“可以吗?”
“尝尝呗,味道不错而且大补的哦。”
“好吧……冈萨雷斯那边怎样了?”
“没啥可说的,那帮傻逼还不习惯上议院和下议院的两种发言模式,代表选择也很随性,找到都是些满嘴跑火车毫无重点的屁话精,可惜没法把他们都砍了……真是麻烦。”
“但至少君主立宪制已经基本完成了,恭喜。”
罗洁苦笑着说道?
“君主立宪?我看是君主离线还差不多,我如果不躲到这边来那些家伙遇到屁大点问题还是会跑来请示我,最后结果就是没结果,效率还是上不去,放权一点意义都没有。”
“好吧……”
法兰对此也只能表示无奈,毕竟改变国家制度可不是一两天或者一两个月就能完成的过程。
“关于你姐姐的诅咒有门路了么?”
“办法是有,但要用血亲交换抵偿,一命换一命。”
“额……那可就麻烦了……”
“不如说是麻烦大了。”
罗洁摘下了墨镜,法兰猛然发现此时此刻,罗洁的紫色双眼正在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魔力光芒。
法兰心中一凛,喉咙止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法芙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