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你和我是一样的,有着巨大伤痕的人,夜莺。”嘉尔曼伸出舌尖,在夜莺右后颈的伤痕上,轻轻舔舐起来。
那种温热,酥痒的感觉,让夜莺有些抗拒又十分享受。
嘉尔曼沿着一道道的灼伤,舔舐到了夜莺的右胸前,顺势将她推倒在了圆石上,她听到了夜莺轻微的喘息,婉转动听。
“我曾经憎恨了自己数十年,对我们而言过长的寿命只会是一种折磨。”
太阳逐渐沉入地平线,光芒和热度一齐散去,缓缓流动的溪水上渐渐映出来自月亮和星星的白光。
嘉尔曼的眼瞳,也随着夜幕降临,散发出亮银色的光芒。
她含住了夜莺胸前的蓓蕾,轻轻咬噬,右手扶在在夜莺高高隆起的光滑耻部上,两支手指沾满了露水,使劲快速地在少女的花径中进出,娇柔的躯体时不时颤抖着喷出透亮的液体,在水面上流下一串涟漪。
嘉尔曼用双腿夹住了少女的膝盖,用耻部使劲摩擦着,淌出的淫液几乎流到了少女白皙的脚趾尖,在月色下闪着白光。
两人喘息着纠缠着,就像冬夜中互相取暖的蛇一般。
夜莺开始了夜晚的啼鸣,时而高亢嘹亮,时而宛转悠扬。
渐渐地,又有一个和声伴着她交相辉映,余音在林间不断的回响。
忽然,一群飞鸟从林间钻出,扑棱扑棱的飞向了天际,那婉转的交响曲也戛然而止。
夜莺感受到了冰冷的刀刃,隔着薄透的皮肤,贴在了她右颈的大动脉上。
对方的皮肤上还有着高潮后的粉晕,柔软温热,明明和那冰冷截然相对。
“你是什么东西,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声音还略带一丝诱惑的颤抖。
“我不明白……”夜莺谨慎地喘着气,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就会穿透她的血管。
刀锋轻微的滑动了一下,一丝殷红缓缓渗了出来。“回答我。”嘉尔曼的话语变得简短起来,她似乎得到了什么印证自己猜想的证据一般。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尖锐的痛感逐渐加剧,夜莺的脸上缺没有一丝的恐惧,充满了平静。
“你的心,早就不跳了,你的身体,却那么滚烫。”刀刃又嵌入了一分,一股鲜血缓缓流了出来,沿着嘉尔曼的手臂,滴散在了湿润冰冷的圆石上,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真的……”夜莺靠在了嘉尔曼的肩膀上,半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一瞬间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夜莺呢喃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力量从她纤细的体内爆发而出,反身将嘉尔曼推倒在了圆石上,沾着血的匕首叮咚一下落入了溪水中。
嘉尔曼诧异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她紧闭着双眼,但是眼球不断转动着,雪颈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自己却在这异象前,动惮不得。
“给我更多……”夜莺的声音从嘉尔曼耳畔响起,很快她的耳垂被含进了炽热的口中吸吮了几下,接着耳廓被舌尖来回舔舐。
“别离开……我想要,想要更多……”嘉尔曼想爬起身来,但是看似柔弱的少女此刻却散发出如同大海般令人敬畏的气场,不由自主地听从她无比平静的指令。
热烈的唇很快贴了上来,柔软灵活的舌头却只有稚嫩的技术,嘉尔曼不得不循循善诱地指引着她侵犯着自己的口腔。
她觉得有些可笑,但是少女学的很快。
嘉尔曼的呼吸不断变得粗重,作为一个长期浸淫在烟花柳巷之处的女人,少女青涩的技术竟然唤起了她隐藏在灵魂深处那久违的欲念。
她感到自己浑身发烫,少女更为滚烫的身躯像一团火焰,点燃了她的欲火。
嘉尔曼的喉咙里慢慢吐出了令人沉醉的气息,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许久没有如此胀痛过,如此渴望被吮吸;自己的体内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体液,肉壁不断收缩着期待着被安抚。
“啊!”嘉尔曼尖叫起来,夜莺紧紧含住了她左边的乳蒂,尖锐的小虎牙,轻柔地咬噬着。
“求求你摸摸我……抱抱我……”夜莺呢喃着第一次发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撒娇声,嘉尔曼无法拒绝地用双手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