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课本上的公式像纠缠的毛线团，看得我眼晕。手机在图书馆冰凉的桌面上“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工商银行】您尾号3387账户于10月14日16：23收入人民币3000。
00元（动漫展COS三等奖奖金），可用余额6537。
82。
三千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一股热流取代。我几乎是立刻截图甩给了许晴。
“晴晴！钱到了！撸串！我请！”手指敲字都因为兴奋带着点抖。
…………
傍晚的烧烤摊像个热气腾腾的蒸笼。呛人的炭火烟混着孜然辣椒面的辛辣，劈头盖脸砸过来，熏得我眼泪直冒。
劣质肉串在铁架子上滋滋作响，肥油滴进炭火里，“嗤啦”一声炸开一股带着焦糊肉味的白烟。
我们俩挤在油光锃亮的小马扎上，冰镇啤酒杯外壁的水珠冰得我指关节生疼。
“老板！先来一打啤酒，羊肉串、板筋、鸡翅多放辣！”许晴拍着桌子，声音都高了八度。
冰凉的啤酒瓶冒着寒气，水珠滚下来，沾湿了指尖，那股凉意和胃里升腾的酒精热气交织着。
几杯下肚，脸颊火烧火燎，身体轻飘飘的，看什么都带着一层兴奋的滤镜。
“快看抖音！”
许晴把手机怼到我眼前。我的粉丝数竟然跳到了5200+ ！私信和评论的红点像炸开的烟花。
一种眩晕感袭来，夹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我们…真能火？”声音有点飘，像踩在云上。
“废话！趁热打铁！”许晴的脸在昏黄灯泡下兴奋得发亮，“拍那个最火的双人舞，就现在！”
我们在油腻腻的摊位旁找了块空地，手机架在倒扣的啤酒箱上。动感的音乐响起，扭胯、甩手、抛媚眼，动作简单但带着点刻意的俏皮。
能感觉到旁边几桌食客的目光扫过来，带着点好奇和看热闹的笑意，人不多，七八个的样子。
跳完，后背沁出一层细汗，薄T恤黏在皮肤上，风一吹，凉丝丝的，带着烧烤的烟火气。
刚坐下喘口气，三个看着像附近大学男生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过来了，领头的有点腼腆地挠头：“小姐姐跳得真好，那个我是你们的粉丝…能加个微信吗？”
我和许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着亮出了二维码。粉丝嘛，多多益善。
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四溢。我俩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回复着潮水般涌来的评论和私信，偶尔擡头碰个杯，傻笑两声。
酒精像温水一样浸泡着神经，身体越来越轻，脑子却像塞了一团兴奋的棉花。
“我去下厕所。”
我起身，脚步有点发飘。
烧烤摊自带的简易厕所门口排着长队，那股混合着食物残渣、劣质消毒水和排泄物的复杂气味直冲鼻腔，熏得我一阵反胃。
我捂着鼻子，绕到油腻腻、堆满食材箱的后厨通道，拐进了旁边一条更深的巷子。
这里更暗，堆着更多的空酒瓶和黑色垃圾袋，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馊味。
靠着一堵斑驳的墙站定，心跳咚咚地敲着肋骨。差点忘了推特！得更新了。
为了多卖袜子，照片得够劲。
我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蹲下身，右腿向前探出，黑丝包裹的腿绷出流畅的线条，脚踝上细细的银色腿链闪着冷光。
咔嚓。
接着，我找到半截废弃的水泥台阶，左脚踩上去，右腿微微错开站立，包臀裙被撩起到大腿根。
手指带着点酒精催生的莽撞，探入开裆处，用力掰开那片隐秘的温热地带。
冰凉的手机镜头怼近，屏幕的光勉强照亮：浓密卷曲的阴毛下，暗红色的、微微肿胀的大阴唇像闭合的花瓣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布满细密褶皱的小阴唇，因为手指的掰弄而微微张开，内里湿润的嫩肉若隐若现。
靠近右侧大阴唇边缘，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痣点。
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滑腻的软肉边缘蹭了一下，一股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猛地从下腹窜上脊椎，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隔着内衣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突兀的凸起，阴蒂也像颗被唤醒的小豆粒，在丝袜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
酒精放大了身体的敏感，一股空虚的痒意开始蔓延。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不耐烦的快速按下了接听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