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