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德接受了一系列的装备,走完了繁琐的流程之后,一直站在前面的看台上,似乎是这个骑士团的团长的金发少女走了下来,随后拔出了佩剑,放在了他的肩上。
此时,双膝跪地的埃德的心中只期盼着快点走完这个折腾人的骑士册封典礼的流程,然后赶紧滚回自己的临时住所的破床上好好睡一觉。因此哪怕这个作为册封者的少女的容貌称得上是妍姿艳质,他也一直在走神,漫不经心地听着身前的册封者用着奇怪的腔调怪异地念诵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箴言谏句,并在那之后嘟嚷着背好的骑士宣言。
只是,空气中不知何时多出的淡淡的臭味,却让埃德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种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那是一种让他感觉相当熟悉的臭味,夹杂着某种咸腻苦涩的腥气——总体上这个气味接近于他刚到奥特兰城时,居住在贫民窟中时闻到的腐烂的鱼的臭味,但是对比起来,现在他闻到的这个气味要更加的难闻一些。
这都是啥啊?
但是不管如何,册封仪式还没有结束,埃德只得忍受着这股淡淡的腥臭味,一边在心中抱怨着,一边继续嘟嚷着冗长的骑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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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从台阶上走下来,来到这群双膝跪地的被册封者面前,伊莉丝竭力地绷紧自己的脸颊,控制着上面的表情,同时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放在了左侧的第一个被册封者的肩上。
少女对这第一个被册封者有些许的印象……好像是叫埃德什么的吧,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紧接着,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准备开始念诵着仪式进行时按照传统应当赠与册封者的箴言谏句。
与此同时,站在看台上的城主,用肥大的大拇指轻轻地转动了戴在食指上的戒指。伴随着这个动作,低微的魔力波动,向着看台的下方扩散了出去。而城主依旧如同先前般和煦地笑着,只是嘴角的幅度,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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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当……”
伊莉丝刚刚开口,她原本肃穆低沉的腔调就突然奇怪地变形了,音调也较之前的突兀地高了一阶,听上去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少女本身柔美清冽的声线,却也多多少少地掩盖了变形的声音之中,某些奇怪而淫猥的部分。
下体中插入的水晶棒,在伊莉丝开口念诵箴言之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其震动的频率,腹中传来的火热的舒适感愉悦地高涨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起来。不过好在她对那个多半会给自己添乱的肥猪城主有所防备,在尽可能隐蔽地夹紧双腿,将嗡鸣包裹于紧缩的蜜穴内的同时,伊莉丝也成功地控制住了自己双手,没有让身体上的震颤传递到放置在被册封者的肩上的佩剑上。
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于竭力地忍耐着润湿敏感的腔道内中的震动,所产生的欢愉的伊莉丝来说,几乎是地狱般的噩梦……或者说是只有暴露了蜜裂中插着震动棒出席册封典礼这一事情,才会变成噩梦的、异常刺激的春梦?
可不管如何,在接下的一段时间,小腹中变化不定的震动频率不断地刺激着蠕动的肉壁,浪潮般的涨麻感一波波地涌出,仿佛细微的电流般在伊莉丝娇小的身躯上四处流窜——不、不对啊?之前那头肥猪可没说过这水晶棒还有电击的功能啊?
尽管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伊莉丝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除却变幻莫测的震动频率之外,水晶棒上细密的凸起处放出了恰到好处的电流,电击着细嫩的内壁,给少女带来了相较痛楚更接近于麻痒的刺痛;在这般异样的刺激之下,伊莉丝感觉身体似乎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仿佛身处云端——但是对于声名扫地的恐惧依旧在艰难地维持着她的神智,让团长小姐继续竭力地控制着因快感而愈加绵软无力、难以操控的四肢百骸,维持着册封仪式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