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的话,我就要先行告辞了,”伊莉丝并没有接着城主的话茬说下去,只是轻轻地抿嘴,例行公事般地向着城主说道:“过会我还要出席新的骑士的册封典礼,在那之前,请允许我整理自己的仪容。”
“啊……册封典礼什么的倒是随便啦,那个没什么重要的吧……”
城主随手将擦干了自己的肉棒的衣物扔回了书桌上,漫不经心地叙说着对半小时后的册封典礼的看法,同时带着满脸的淫笑,看着伊莉丝将那些皱巴巴的、带着些许条状湿痕的衣物展开,一件一件地穿到身上。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城主脸上的笑容愈发地下流,他拍了下手,指着先前掉落在羊绒毯上的某物,对团长小姐说道:“对了,你把这个也给带上吧。记住,不准拿下来。”
这是……之前那个紫色的水晶震动棒。
不、不行……这可是册封典礼啊!
有那么一瞬,正在穿着衣服的少女想要拒绝。
这可不比之前深夜巡逻时的真空上阵——除了少数时候之外都不会长时间地接触到其它人;作为金瑾花骑士团团长的她,在这场典礼上将会以册封者的身份出席——册封者的工作是把剑放在被册封者的肩上以此对被册封者施以祝福,完成册封仪式。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都会长时间地近距离接触到其他人,万一在这种场合被人发现自己身下插着个震动的水晶棒……
那我的声誉就全部完蛋了。
而且就算自己尽可能地不表现出不对劲的地方,面前的这个肥猪城主也会想办法给自己添乱吧。
毕竟,这个震动棒的控制装置,还在他的手中。
伊莉丝如此想道。
只是,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出来。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肥猪的恶劣秉性,明知道这家伙多半会在册封典礼的某个时刻突然使用控制装置改变水晶棒的震动频率给自己添堵,团长小姐却还是沉默地从羊绒毯上捡起了那根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的深紫色的水晶棒,插入了那在高潮过后相当湿润的蜜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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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心中的担忧与不安随着骑士册封典礼开始的时刻逐渐迫近而愈加深沉,如同火焰般的欲望却再度随着这份烦闷的情绪在胸口中燃烧起来,炽热的快感随着温润肉腔中的水晶棒的震动在伊莉丝的小腹中升腾着。
几乎是紧咬着牙关,在会场的看台上注视着下方数十个被授予成套的骑士装备的流民的少女才将呻吟的欲望压抑在喉中。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上去冷漠异常,和站在她身旁、笑容和煦的肥胖的城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是,除了一旁的城主之外,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自己其实并不想表现得这般冷漠。
但是,如果伊莉丝不绷着脸以确保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话,在身下传来的酥麻瘙痒的刺激下,或许随便来个人都能看出她的异常吧。
斜视着一旁的城主,看着他脸上油腻到令人反胃的笑容,团长小姐心中的不忿和对于自己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城主的要求的懊恼又加重了一分。
只是,在这懊恼加重的同时,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羞耻感带来的兴奋,还有某种奇妙的突破禁忌的背德感,却也在少女的心中萦绕着,让蜜穴中震颤的快感越发地强烈。
与此同时,骑士装备的授予,还有由专门的军官负责的其它琐碎流程已经走完了。
接下来,就轮到需要团长小姐作为册封者上场的,最重要的流程了。
于是,迈着优雅而平稳的步伐,金发的少女从看台上拾级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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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季到来之前,埃德居住的村庄被从普罗森林中跑出的一只魔兽摧毁了。
侥幸捡回一条烂命的埃德,和其它幸存的村民,一同来到了奥特兰城之中。迫于生计,当过几年士兵的埃德在来到奥特兰城后接受了金瑾花骑士团的招募,登上了城墙,随后在防御兽潮的战争中取得了切实且相当的功绩。
而这份功绩,现在让他站在了金瑾花骑士团总部的会场之中,接受着他们举办的骑士册封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