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31的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最后,如同妥协一般哭玲玲的跑开了。
在那个静谧得似乎空气都凝固的瞬间,我无力的倒在地板上,四周变得异常清晰又模糊,仿佛是现实与梦境的交织的边缘,我被兴登堡的气势吓的动弹不得,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明明她从来没对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可我却莫名的恐惧兴登堡,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但现在看到兴登堡的眼睛,才想起来,那是深植于我的体内,跨越物种界限的保护机制,那种被捕食者对捕食者先天的恐惧,我后悔来到这儿了,我应该违约的,或者至少在听到u31的警告时就跟着她一起逃走,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打算在那里躺到什么时候,契约者?”
兴登堡发话了,声音平静的甚至有点冷漠,我没有从中提出半点欲望在我愣神时,兴登堡猛的伸出手,戴着丝绸手套的手像铁钳一般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量之大让我感到无法呼吸,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与恐惧,我被提离地面,双脚腾空,只能无力的挣扎,但一切在她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疼吗。”兴登堡问道 “稍微适应一下吧,不然等下你可能会崩溃的。”
我几乎是被提着进了兴登堡的房子,她的房间室内的装饰极其奢华,厚实的实木地板,地板上铺着白色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各种油画,但内容极其怪诞,在幽暗而扭曲的画布上 ,仿佛是将梦境与现实错位的奇幻窗口。
画面中央 , 一座巍 峨 却 摇 摇 欲 坠 的 城 堡 矗 立 , 其墙垣由扭曲 的 树 木 与 生 锈 的 金 属 交 织 而 成 , 树根如同蛇一般 缠 绕 , 穿透石壁 ,又化作塔楼尖顶 ,直指布满星 辰 与 诡异漩涡的夜空 。
四周的家具皆是上等材质制成,还有一个巨大的梳妆台,但上面的镜子似乎是新换的,原来的那面镜子破了吗?
兴登堡逼着我跪坐在了地上,好在羊毛地毯并不会伤到我的膝盖,“我让你起来之前,不许让你的膝盖离开地面。”兴登堡说到。
我捂住被勒着生疼的胳膊,兴登堡的身高比我高很多,本来我站着只能勉强到她的胸部,现在跪坐着的我更加显得渺小,我下意识的低下头,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直视兴登堡。
“衣服,裤子,脱下来。”兴登堡依然是那份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语气,就像是她的要求我理所应当的去实现一样。
不过我确实不敢不听她的,刚刚的力量差距已经让我感到了无比的恐惧,我顺从的脱下了衣服,由于我是跪坐着的,脱裤子时必须将膝盖提起来,我稍稍的提了一下膝盖。
突然,仿佛猎豹捕食前那瞬间的静谧与爆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的肩膀袭来,紧接着,我几乎是被击飞出去,失去平衡,被暴力的扑倒在地,身体平躺在了地上。
即使是羊毛地毯,强大的冲击力仍然带来了疼痛,剧烈的疼痛感让我没忍住轻哼了出来。
“我说了,在我让你起来之前,不许让你的膝盖离开地面,现在你得受到惩罚。”兴登堡压在我的身上,面朝着我,然后毫无征兆的,用手扭住我的下巴,对着我的嘴强行吻了上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吻吓愣了神,只能任由兴登堡摆布,她几乎是用舌头强行顶开了我的牙齿,然后捆住我的舌头进行吸吮,就像是蟒蛇缠绕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单方面的强暴我的舌头,我的舌头被扯着生疼,嘴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夺走,只能靠鼻子勉强吸气呼气。
我被这攻势逼出了泪水。
我娇嫩的阴茎在被强吻时不住的颤抖。
强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在兴登堡满足之后,我像一块烂泥一样被丢在地上,我 试 图 紧 紧 地 抿 住 双 唇,仿佛这样能阻止眼眶中那滚烫的 液 体 溢 出。
我的眼帘微微颤动,每一次眨 动都像是在与即将到来的泪水做无声的较量。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我难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