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地有五大金属公司,分别开采着二百多个金属矿,它们是南方重工下属的多经有色金属公司,民营的云南铜业、云南铝业、广西有色金属公司,美资的康斯金属公司。这五大公司开采出来的矿物质基本满足人民根据地各冶炼厂的需要,只是冶炼出来的东西太少次品太多,满足不了人民根据地工厂企业生产的需要。”周炳坤如实说。
“这是个技术问题,冶炼科技水平滞后于人们生产生活的需要。”林逸一针见血道。
“说说!”林逸吩咐道。根据地矿物质生产详细的情况周炳坤提供的资料上都有,他准备慢慢看,现在了解清楚这出了矿难的主枝煤矿才是最重要的。
“六枝煤矿由人民根据地科学院下属的地质研究所探明地点与基本储量后,政务院工业部组织了一次开采权的公开竞标,在众多的竞争对手中,有一家振兴公司脱颖而出中得头标,他们注入开矿基本金30万华元,占有整个六枝煤矿60%的股份,另40%股份依人民根据地政府的相关规定,归人民政府所有。后来,由于人民根据地工业发展的需要,六枝煤矿进行扩采,振兴公司却未再拿出资金进行投资,而是出售了部分股份来筹集资金进行增产,但他们这时依然是六枝煤矿的第一大股东,占有45%的股份。”周炳坤显是奔走在路上时对六枝煤矿的资料进行了详细的阅读,他熟背道。
林逸边听边想,接口道:“这振兴公司注册地是哪里?是什么人投资创建的?”
周炳坤答道:“振兴公司注册地是广西南宁市,它也是一个合资公司,出资人有两个,一个叫陈清振,一个叫刘民兴。他们于公元1852年11月创办振兴公司,紧接着12月参加六枝煤矿开采权的竞标,竟出奇顺利地竞标成功。振兴公司的成立好像专门为竞标六枝煤矿的开采权而成立的一样,而且他们两人也好像知道他们一定会竞标成功一样。”说到后面,周炳坤竟然产生了这种奇怪感觉。
林逸陷入深思中,听了周炳坤的话,他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他若有所思道:“这陈清振与刘民兴是什么人?他们是什么关系?”
周炳坤轻喝一口水道:“陈清振是河北人,来根据地仅三年时间,资料上说是一个生意人,其过去的历史及背景没有记录;刘民兴是广西人,一直生活在广西南宁市,也是一个生意人,只是做的都是小买卖,无父无母也无任何亲戚,从小是个孤儿,他的背景与经历倒是简单。至于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好像他们在创建振兴公司前,并不相识,应该谈不上有什么关系吧!”
“这刘民兴仅是一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那他怎么拿得出那么多的钱来合资创办振兴公司?”林逸疑问道,“三十万华元的百分之几都是好几万的华元啊!”
“对啊!刘民兴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呢?”周炳坤赞同道,“刘民兴可能只是一个前台人物,其后面定有什么人物支持着。”
林逸没有说话,他不想对没有调查的东西轻易下决论。“周部长,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林逸体贴道。
“好的!林主席,你也要早点歇息!”周炳坤告辞道。他知林逸想独自思考一下问题。
周炳坤走后,林逸向外大声叫唤:“小刘!你叫何方秘书来我这一趟!”
“是!林主席!”警卫小刘应道。
“林主席!有什么吩咐?”何方匆匆赶过来道。他也还没有歇息,作为林逸的政务秘书,他每天的工作量并不见得比林逸少。
“何方!你现在马上派一个人连夜去昆明市,执我的亲笔信交给安全部的蒋坚部长,让他全面调查振兴公司的情况。”林逸肃容道。
“是!我马上吩咐人办理!”何方认真道。
第二天一大早,林逸一行人赶着清早舒适的晨风,兼程赶往贵州安顺市。
送走王东荣后,林逸退回会客厅拿起一叠文稿准备往秘书办公室走去,夏红连忙阻挡道:“公子!你倒大方,想拿钱给谁就给谁!也不先了解一下情况!”
“怎么啦!这贷款之事不是对利民银行也有利吗?王东荣的荣桧钟表厂又不是不付利息!“林逸停下脚步回头道。